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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1页）

陆辞看着他。

安静了大概两秒。

他在判断这个问题需要什么样的答案。

“算不算瞒，要看对方有没有权知道。”

郁南行没有接话。

他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很轻。

陆辞认识这个动作。

以前这个动作出现在谈判桌上意味着对面的筹码不够。

今天出现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暮色。

暮色在落地窗外继续变深。

城市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郁南行把椅子转回来，拿起桌面上那份诚安的确认函。

“知道了。

你下班吧。”

“好的。”

陆辞退出办公室。

门在身后合上。

他站在走廊里，走廊很安静，只有空调在头顶轻轻吹。

他站了大概五秒。

然后掏出平板。

他把平板翻过来，屏幕亮起来。

打开备忘录。

光标停在最后一行下面。

这个备忘录他从六月就开始记了。

一条一条简短的，像病历记录。

六月写的是刚到a市，状态异常。

七月加了”

建议所有alpha远离五米”

。

八月是”

已对外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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