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7页（第1页）

祝黛灵斜睨他一眼，看他都顺眼了些。

至少他待衍霄道君是当真顶礼膜拜。

　　明宗主小心地往前蹭了两步，小心地道：&ldo;魔尊此去甚久，人间与上界都有了不小变故，容我为魔尊仔细说来。

&rdo;　　&ldo;不必。

&rdo;衍霄顿了顿，努力适应着舌尖的僵硬，那里还叫祝黛灵咬了一口。

　　他道：&ldo;我……都看见了。

&rdo;　　在衍霄的口中，他在自戕后，魂灵散入天地。

初时混混沌沌，只残留些许暴戾的意识。

刮过的风、落下的雨里或许都有他。

于是那时的风是冷厉如刀的，雨是冰冷刺骨的。

　　就这般在天地间流连了不知多久……　　祝黛灵攥着衍霄的手指玩来玩去，听到此处微微笑道：&ldo;于师尊来说，应是难得的快活日子吧。

&rdo;　　衍霄怔了怔，正要否认。

　　祝黛灵轻声道：&ldo;不必肩负一切，不必理会纷扰，只作自由的风和雨……&rdo;　　衍霄目光微动，最终点了头。

是……虽然那时他的意识仍混沌，但灵魂深处是有记忆的。

　　&ldo;后来，有一日，我感觉到了……强烈的吸引力。

我散碎的神魂被卷入了一座高大的塑像，我睁开眼，看见了……底下膜拜的信徒。

&rdo;衍霄说话的声音逐渐趋于流利。

　　&ldo;我渐渐恢复了意识，我看得见许多东西……&rdo;　　祝黛灵微微瞪大眼。

　　那她立在塑像下时，她师尊是否就在其中静静地凝视着她呢?　　&ldo;许多庞杂的念头朝我涌来，我能听见更远处的声音，看见更远处的风景。

&rdo;　　&ldo;我看见你走入上界的神殿，看见那些伪神不怀好意地议论着你……&rdo;　　他还看见了她的衰弱与痛苦。

　　那时的他焦灼万分、心如刀割，可他脱不开魂灵上的桎梏，他只能看着，只能看着。

　　衍霄虽然没将话说完，但祝黛灵也意识到了什么。

　　她没有追问，只是将衍霄的手捉得更紧了些，转而调笑道：&ldo;那师尊也瞧见我对抗天宫的英勇姿态了?也算没有辱没师尊的名头是不是?&rdo;　　&ldo;你从来就没有辱没过，你是最好的徒弟。

&rdo;　　宁泉这时却埋着头，表情略有些古怪。

　　既然道君说他什么都能看见，什么都能听见，彷如无处不在……　　那……照日台的栾方师叔祖……　　怕什么来什么。

　　衍霄突然问了：&ldo;栾方是你的师叔祖?&rdo;　　宁泉僵硬点头。

　　心道还好他从前向祝师叔说些什么结侣的胡话的时候，道君还什么都听不见呢。

　　祝黛灵这时惊讶地拍了下衍霄的手背：&ldo;那你也瞧见了?&rdo;　　衍霄闷声应道：&ldo;……嗯。

&rdo;　　祝黛灵好笑道：&ldo;怎么，将你活活气醒了么?&rdo;　　衍霄顿了顿，说：&ldo;嗯。

&rdo;　　祝黛灵：&ldo;……&rdo;那早知道多找几个来气气他了。

　　罢了，她又如何舍得?　　衍霄没有说，他还看见了一个怪异的世界。

　　想是他的神魂在不知不觉间破碎了虚空，方才见到了许多奇异之物。

　　方才见到自己变作了书中的一个小小角色。

　　衍霄这一生尝过太多痛楚，以至于知晓罪魁祸首是天宫伪神时，他甚至掀不起太大的波浪。

　　若他是个书中的角色，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若世事如话本那样简单，也未必有坏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