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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另一种支付方式，你要听听吗？”

宁枝打断她的话。

　　小桂和老公对视了一眼，“另一种支付方式？”

　　房东和霜霜也是一脸迷茫。

　　“我要你们身上的功德。”

宁枝眼神落在夫妻两个的眉心。

　　她今天之所以愿意帮忙，就是因为看中了小桂夫妻两个身上的功德。

　　小桂平常虽然爱说人闲话，但是本质上还是个不错的人，经常带着孩子去养老院陪老人说说话之类的，甚至还自己出钱料理了几个无儿无女老人的丧礼。

　　小桂的丈夫就更不用说了，前两年冒死跳下冰湖救人，救了三个小孩儿。

半年前还从着火的车里抱出来过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的家人拿着十几万来感谢，他一分钱没收。

　　人在日常生活中犯下的不论好事还是坏事，都会被地府记录在案，好事变成了功德，坏事变成了因果，等人死了不论是功德还是因果，都会变成评判一个人投胎的标准。

　　这夫妻俩的功德虽然对她没什么用，但是对她两个孩子有用。

她在报仇之前，是注定要走黑玄师这条路的。

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妈，她身上的因果难免会影响到两个孩子。

　　而要想避免这一点，除了她自身要多给俩孩子积些阴德，还需要别人的功德来凑。

　　小桂夫妻两个听宁枝解释完功德的来源和用处，没犹豫，“大师，我们愿意用功德来付！”

　　宁枝抬眸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重新强调一遍，“你们要想好了，等以后走上奈何桥，得知自己要投入畜生道也不后悔？”

　　小桂想的很开，“啥也没有我闺女的命重要。

再说了，我和我老公现在还很年轻，要攒功德不是还有这么多年呢嘛，以后还是多做好事就行了。”

　　说完，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以后说闲话的这种事，我一定改！”

　　她也得多谢那些记录功德的没因为她说闲话就把她平常做得好事清除，不然她今天真就要眼睁睁看着女儿拿菜刀自己砍自己了。

　　既然夫妻两个想得开，宁枝也没再犹豫，手指在他们眉中轻轻点了一下，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两缕金光很快从他们脑门钻出进入了她指尖，最终在掌心化成了两个金色的小金球。

　　等宁枝回家真正躺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她扭头看了眼窗外已经开始发亮的天色，捏了下新得到的小黑球。

小黑球是之前那个女鬼的灵魂碎片形成的魂珠，上面满是阴气，宁枝闭上眼，那些阴气像长了眼睛一样往她残废的腿上钻。

　　得到阴气的反哺，宁枝意识缓缓沉入黑暗。

　　这次，她做了一个梦，再次梦到了原主、苏暖还有那个原主那个叫叶霜阳的未婚夫。

　　以及，在原主面前，被苏父亲手掐死的大宝和小宝。

　　我想算算我亲妈什么时候死　　黑暗的地下室潮湿，混为一股难闻的霉味，一直萦绕在鼻尖。

　　明明是个梦，宁枝却感觉自己好像能清晰地闻见那股沉闷地臭味。

　　她的意识像旁观者一样浮在半空中，看着比记忆中大不了多少的大宝和小宝被人按在地上，原主的双手被锁在墙上，双腿已经被截肢，伤口处的绷带上有黑色的血和黑色的污泥，但黑色中又蠕动着白色，像是一个个肥胖的蛆虫。

　　苏父穿着一身讲究的黑色唐装，一只脚踩在大宝脸上，大宝眼神望向哭泣的原主，眼圈通红，却一声没吭。

　　她听见苏父的声音带着稀奇，“哈，才四岁大的小屁孩儿，就有这种骨气，不亏是我们苏家的种。

可惜啊，你摊上了一个该死的妈……”

　　大宝瞪着踩着他脸颊的苏父，一双红通通的眼睛里满是怒气，不经意地一瞥，他与空中宁枝的眼神相撞，那双黑蓝色的眼睛中陡然迸发出惊愕。

　　……　　“妈妈，起床啦！”

　　“太阳晒屁股啦！”

　　“妈妈！”

　　宁枝迷迷糊糊睁开眼，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明晃晃的阳光从窗户外面落下来，刺得她眼睛生疼。

　　“妈妈……”

　　大宝和小宝跪坐在床上，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儿悬在她脑袋上方，好看的黑蓝色眼睛里满是疑惑。

　　大宝伸手帮妈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关切道：“妈妈，你是做噩梦了吗？”

　　宁枝：“……”

　　她看着大宝嫩乎乎的小脸儿——她梦中的大宝比现在要高一些，但是非常瘦，两个孩子被按在地下室的污泥里，像两个瘦小的小骷髅。

　　“大宝……”

她深吸一口气把孩子抱进怀里，大宝顿时愣住了。

　　小宝在旁边看着妈妈只抱哥哥不抱自己，急得嗷嗷叫，“妈妈！

妈妈！

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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