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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长宁扬起下巴，高傲的点了下头，“行。”

　　“你还行上了……”

　　顾臻摇摇头，单手抱起栖长宁就往盥洗台走，到了台前，他拿起牙刷递给栖长宁，又拿起牙膏给他挤上，就那样抱着栖长宁看他刷牙。

　　栖长宁长的是真好看，狭长凤眼眼尾轻挑，金眸似钻石璀璨，肌肤莹白如玉，身形又清瘦漂亮，只需一只手就能轻易将人揽入怀中。

　　明明身子又软又娇，可偏偏眉眼又兼具风情与冷冽，绝色又自带疏离风骨，就连一举一动都带着股贵气与优雅。

　　刷牙这种并不雅观的动作，竟也能让他做出一股子慵懒风味。

　　这样一个漂亮的人儿，如果得到了，谁能做到放手？　　顾臻自问做不到。

　　他看到这个人就想抱他，想咬他，想看他一丝不挂，用视线把他从头到脚的奸视一遍，再把人按住很，舔他泪，听他求饶……　　可顾臻自问，他从前确实疯，看到什么好东西都想占为己有，也什么下作手段都用过，但那只是对名利的追逐，至于寻欢作乐，他却从未想过，更不用说如此下流的心思了。

　　这股冲动从前没有过，是看到栖长宁后突然出现的，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所以。

　　顾臻看着栖长宁。

　　这个人得负责。

　　负责他的淫，负责他的欲，负责他对他一切的冲动与躁动。

　　当然，最好的补偿，就是把爱给他。

　　不肯给，他就自己拿。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栖长宁根本不知道某人的心思有多么下流龌龊，他一边漫不经心的刷牙，一边打量着镜子里的二人。

　　镜子里的他坐在男人健硕有力的手臂上慢悠悠刷牙，而抱着他的男人却用着极其滚烫又专注的目光看着他。

　　不论是谁看到这幅画面，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极其恩爱且两不相疑的夫夫。

　　可偏偏他们二人，谁都不敢爱。

　　他面前躺着母亲血流不止的尸体，顾臻面前摊着母亲跳楼碎裂的身躯。

　　他们二人，都被母亲深深爱着，也都因为母亲，而对爱深深的怕着。

　　被爱的感觉他们尝过，很幸福。

　　但爱人的后果他们也看到了，很痛苦。

　　人性就是趋利避害的。

　　所以他们要爱，却不敢爱。

　　刷完牙，顾臻又扯出洗脸巾给他擦脸，动作温柔又细致。

　　栖长宁偏头看着他，看他明明不是个细心人，却能仔仔细细的给他擦脸，看他明明不是个会低头的主，却能在他面前叹气叫他祖宗，看他明明很想吻自己，却因为他不愿意从未强迫过他……　　看着看着，栖长宁就有些心软了。

　　他突然低头凑近，呼吸交缠的瞬间，顾臻动作顿住，他看着栖长宁，问，“做什么？”

　　栖长宁眼底落下笑意，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而后再次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说，“亲你。”

　　微凉的吻落在脸上。

　　顾臻那瞬间心脏不可抑制的乱跳。

　　抱着栖长宁的手臂收紧，顾臻咬着牙拼命的想压下那股慌乱，可还是被人察觉到了。

　　栖长宁揽住他的脖子，弯着唇笑，“顾臻，你心乱了……”

　　“你喜欢我，是吗？”

　　顾臻盯着栖长宁，呼吸急促间全是玉兰花香，他有些烦，因为心跳根本不受他控制，震的他胸腔都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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