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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给我吹呢。”
顾臻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忿道,“你都好久没给我吹头发了。”
栖长宁眼底终于露出一丝笑,“好,我给你吹。”
见栖长宁答应,顾臻将人拽到床边坐下,又拿出吹风机插在床头,而后往栖长宁手里一塞,又拿出毛巾垫在栖长宁双膝之上,便往地上的毛毯上一坐,又盘腿将栖长宁双脚圈住,便抱着他小腿将下巴搁在了他膝盖上,眯着眼等吹。
栖长宁被他这一招弄的有些想笑,他伸手摸了摸顾臻湿润的黑发,“顾臻,你怎么越来越像小狗了?”
顾臻瘪嘴,“哪儿像了?狗那么蠢,我这么聪明。”
栖长宁更想笑了。
他忙打开吹风机掩盖住自己的轻笑,一边伸手给顾臻吹头发一边撸狗似的在男人发间穿梭。
顾臻在温热的风和栖长宁轻柔的指尖触碰下很快就昏昏欲睡。
等栖长宁吹完一看,顾臻已经抱着他的腿就这样睡着了。
刚吹完的头发很柔顺,瞧着大饿狼也乖巧了几分,栖长宁指尖从顾臻发丝间划到他锋利的眉尾,又划到男人疲惫的眼底。
从齐洲飞向南洲要22个小时,再加上车程,大约26小时的奔波,而这次的奔波,离南洲越近他越睡不安稳,可每次迷迷糊糊间,他总能听到顾臻的低声轻哄。
栖长宁睡了九个小时,顾臻却恐怕两小时都没睡到。
栖长宁低声喃喃,“顾臻,你怎么这么好?”
可惜男人睡着,根本无法回答他。
栖长宁专注的看了顾臻好一会儿,而后扯过一旁的被子披在顾臻肩头,最后俯身,在顾臻脸上亲了下。
顾臻这一觉睡了3小时,他倒是睡好了,栖长宁一双腿却已经麻的没了知觉,刚一动身,就差点儿摔倒。
“唉!”
顾臻扶住他,将人抱着放在床头,将他的双腿放在膝上,一边捏一边无奈道,“怎么也不叫醒我?这样一动不动坐几小时,多难受?”
栖长宁看了眼顾臻眼底消散的疲惫,抿唇,偏过头不说话。
“怎么?又成小哑巴了?”
顾臻捏腿的动作不停,却依然能调戏某个心疼人却因为害羞的不敢说小娇花。
“我怎么不知道我老婆还有冥想入定这一资质呢?看来改天还得再给你报一个瑜伽课,这样你就能一边打坐一边哄我睡觉了。”
栖长宁被男人打趣的受不了了,瞪他,“顾臻!”
顾臻轻笑,“在呢。”
“你讨厌死了!”
“讨厌你还一动不动的让我枕三小时啊?”
“……”
栖长宁与顾臻落地第一天便在打闹中渡过了。
第二天,二人又好好休息了一天,顾臻便再不敢多待了。
这里太冷了。
实在不适合他家长宁。
于是第三天,他便带着栖长宁前往了那座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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