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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长宁指尖从男人唇角一路滑过喉结，锁骨，最后点在男人心口，“那你还记得我的规矩吗？”

　　“想吻我，你得说什么？”

　　“我爱你。”

顾臻毫不犹豫，“我爱你。”

　　“栖长宁。”

他说，“我爱你。”

　　“很久以前我就爱上你了，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

　　栖长宁眼眶忽的就红了，下一刻，他扣住男人脖颈，仰头狠狠吻在男人唇上。

　　他闭眼，眼泪从眼角滑落，被顾臻用指腹轻轻抹去，随即捧着他的脸，将这个迟来多年的吻再次加深。

　　二人吻技稀烂，期间几次变成互相啃咬。

　　等到喘不过气放开彼此，二人的唇都已经红透了。

　　栖长宁抿抿唇，红着脸嗔怒的瞪向顾臻，“狗东西，你咬疼我了！”

　　顾臻只觉得满嘴都是栖长宁的玉兰香，他喘息着咽了咽口水，道，“抱歉，没亲过，我这次好好亲。”

　　说完，他再次按着栖长宁吻了下去。

　　“唔……”

　　栖长宁被亲的身体发软，顾臻抱起他一路吻到客厅沙发，手里的玫瑰被顾臻随手插进茶几上的花瓶，栖长宁手里没了东西，再次抱住男人的脖颈热烈回应。

　　不知亲了多久，栖长宁眼尾彻底湿润，顾臻再次为他抹去眼泪时，听到了栖长宁一句颤抖却格外清晰的——“顾臻，我爱你。”

　　标记　　爱这个字，到如今已困了栖长宁22年，困了顾臻15年。

　　如今一朝化解，几十年里积压的期盼与渴望便如燎原野火般热烈滚烫。

　　不知是谁先咬了谁的舌头，也不知是谁先解了谁的衣衫，两个人在眼泪与喘息里拼了命的互相拥抱撕咬，像是恨不得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血肉里，此后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而此前所有的恐惧与害怕，也从“爱”

这个字上落到了人身上。

　　怕！

　　很怕！

　　怕对方离开，怕对方不要自己，更怕对方不爱自己。

　　于是怎么亲吻都不够，怎么舔舐都不满足。

　　他们似一叶扁舟，一下子撞进爱意的浪潮里，风吹雨打摇摇晃晃，想靠岸，却怎么也找不到实处。

　　“长宁，长宁……”

　　顾臻在粗重的喘息里，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明明已经够疯，却依然觉得不够。

　　不够，不够。

　　怎么都不够。

　　顾臻依然恐慌，依然害怕，他紧紧抱着栖长宁，指尖在那窄薄的腰侧掐出红痕，他咬他喉结，吻他眼泪，还是消不掉心中的恐惧，填不满心里的渴望。

　　栖长宁眼泪一颗颗的涌，仰头喘息，便从眼角滑落进发丝，低头邀吻，便又落进唇齿。

　　他回抱着顾臻，心也同样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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