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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黑市酒吧的等价交换（第1页）

辐射暴雨停歇的第四日清晨，圣艾格尼丝教堂的石墙内外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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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风切裂谷仍旧是一片铁灰色的混沌，玄武岩的棱线被连日黑雨冲刷得亮，低洼处积着一层薄薄的、带着淡黄色泡沫的污水，盖格计数器贴在祭坛边的石柱上，滴滴声从原本急促的连响，变成了间隔拉长的、偶尔才跳一下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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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留在山腹小屋前用炭笔写下的那张纸条被压在提灯底下，字迹潦草却坚定，暴风眼已过，尘幕有六至八小时的空窗，上主给了窗户，但窗户不会开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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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内部，提灯的煤油已经烧到见底，祭坛前铺着的毛毯与皮革长风衣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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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克里斯蜷在毯子中央沉睡，亚麻金色长披散在颈侧与肩头，雪白的肌肤经过一夜高烧与放纵的缠绵后，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润，原本因辐射与外伤而白的唇色恢复了些许血色，呼吸均匀而深长，纤细的腰肢与起伏的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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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身仍旧未着寸缕，只用半张毛毯随意盖住腿根，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与蜷起的脚尖，昨日被雷恩彻底占有后的蜜处此刻安静地闭合，却在毯子边缘渗出一点干涸后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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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体温已经降下来，额头不再烫手，但雷恩用指腹贴着她颈侧动脉时，仍能感觉到那种低烧未退的细微灼热，以及皮肤底下因辐射后遗症而引的、若有似无的浮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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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沃克跪在她身旁，身上只披着那件半干的衬衫，古铜色的胸膛与肩背上还留着艾琳娜指甲抓出的淡淡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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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替她擦拭过身体，用地窖净泉浸湿的布巾一点点抹去汗水与体液，又从奥古斯都留下的草药罐里挑出最后一点消炎用的苦艾粉，混着温水替她清洗腿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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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本身已经收口，周围的红肿却没有完全消退，辐射尘即便在净土内仍会透过破损的皮肤侵入血液，若没有真正的抗生素与碉堡等级的净化药剂，光靠草药压制，最多再撑两天，炎就会再次转为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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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安稳的睡颜，灰蓝色的眼眸里压着一整夜未曾真正阖眼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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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的法则教他不要为任何人停留太久，停留就意味着牵绊，牵绊在灰烬荒野里往往等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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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昨夜她主动跨坐在他腰上、带着哭腔喊着想要被填满的模样，她在高潮时紧紧绞住他、将滚烫的蜜汁浇在他顶端的痉挛，都让那条孤狼的界线被硬生生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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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毛毯往上拉，盖住她裸露的肩头与酥胸，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柔软的乳肉，艾琳娜在睡梦中出一声含糊的嘤咛，无意识地往他的手掌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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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的依赖比任何誓言都更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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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的石门被推开时出低沉的摩擦声，奥古斯都驼着背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罐刚从泉眼打上来的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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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了一眼毯子上的女孩，又看了一眼雷恩眼下的阴影，没有多问昨夜生了什么，只将水罐放下，低声说，孩子的烧暂时退了，但她的血液里还有火毒，神父的草药只能安抚，不能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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