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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痛苦的选择（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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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后颈，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陷进皮肤里，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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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身体紧贴，没有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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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手尴尬地悬在空中，手臂僵硬地伸着，手指微微蜷曲，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推开她显得太刻意，好像我在故意强调我们之间不该有的接触；抱住她又太过分，那等于默许甚至鼓励了现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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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让手悬在那里，像两只笨拙的翅膀，既不能飞走，也不能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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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人都沉浸在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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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睛闭着，嘴唇翕动，仿佛在默念什么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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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则处于一种分裂的状态——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摩擦带来的刺激，肉棒硬得痛，前端已经渗出湿滑的液体；大脑却在疯狂报警，每一个神经元都在尖叫着“危险”

、“停止”

、“这是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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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墙上的影子随之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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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有灰尘在灯光中飞舞，还有雪兰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不是香水，就是最普通的沐浴皂的味道，干净得和她现在的行为形成讽刺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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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连开门声都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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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转动的声音，门锁打开的咔哒声，鞋柜被碰到的轻微撞击声——所有这些声音都被我们忽略了，或者说，被我们大脑自动过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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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妹妹的声音响起，我们才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同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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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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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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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很轻，但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客厅里黏稠暧昧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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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的塑料袋从她手中滑落，“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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