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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痛苦的选择（第7页）

“雪兰比我好吗？”

"

，"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耳语，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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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瞳孔在客厅灯光下显得很黑，很深，像两口深井，看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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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刚才跑回来的急促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灼热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

，"

她问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是愤怒的扭曲，也不是悲伤的泪眼，而是一种空洞的、近乎机械的平静，仿佛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重要到需要摒弃一切情绪来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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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完全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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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比较好”

？"

，"

在比较什么？"

，"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

，"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神经元像短路一样噼啪作响，完全无法理解她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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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她在比较谁坐在我身上更合适？"

，"

谁跟我更亲密？"

，"

还是别的什么？"

，"

这个问题的荒诞性让我一时语塞，只能张着嘴，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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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雪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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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头从我的肩窝抬起来，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头黏在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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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向桃桃，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盏小灯泡。

"

，"

“呐桃桃，听我说。

秦朗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

我刚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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