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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五次排练（第4页）

“我……”

天天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安雅的手从薇薇的后背滑下，按照计划“拦住”

了天天。

她轻轻握住女儿的手，语气温柔地说：

“薇薇，你别怪你爸爸……他太在乎你了，怕你受伤，所以不跟你说。”

薇薇“惨笑”

地转向安雅：“那妈妈你呢？你为什么也不说？你和哥哥做爱是爸爸逼着你们的吗？”

安雅没有犹豫，她看着薇薇的眼睛说：“是妈妈自愿的，你爸爸没有逼我们。”

薇薇又转向泰迪熊，声音再也抑制不住，开始发抖：“哥……你也是自愿？”

这里泰迪熊当然没有办法发声。

它坐在单人沙发上代替着天天的角色，这部分没有台词。

客厅里沉默了几秒。

薇薇把手从安雅的掌心里抽出来，放在膝盖上思考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爸……跟亲人做爱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天天猛地转头看向薇薇，像是想反驳，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安雅在旁边轻轻接了一句：

“老公……女儿都已经十八了，不是小孩子了。

如果薇薇真的愿意……”

她停顿了一下，“你不如答应她。

试试看。”

天天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站起来，想要走开。

睡裤的裤脚却被拉住了。

薇薇跪了下来，手指从裤脚往上，拉住了睡裤的松紧带边缘。

她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板上，声音带着鼻音，但字字清楚：

“爸……你刚才躺在床头，看着妈妈和哥哥做的时候，是不是很爽？”

天天停住，没有回头。

他背对着薇薇，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薇薇慢慢拉下天天的睡裤，布料滑到天天的膝盖上方：

“你明明都和哥哥妈妈一起做了……为什么女儿想试试，你却要拒绝？”

天天猛地转过身。

他弯下腰，一把攥住薇薇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停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撑出来的严厉，但尾音有点虚浮：

“薇薇……这不一样。

这真的不一样……”

薇薇没有挣开，也没有松手。

她抬头看着他，眼角含泪：

“哪儿不一样了？我不是爸爸的孩子吗？”

天天攥着薇薇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点。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呼吸乱了一拍：

“你还小。

你不懂……”

薇薇没有等天天说完，挣脱开他的手，直接抱住了天天。

天天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再次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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