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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贺芷兰想了,贺家对她真的挑不出刺的好。
按理说,她是买来的童养媳,而贺冬雪是实实在在的贺家的女儿,洗碗这活,也应该是她来做,但是,贺忠国却一直让贺冬雪做。
厨房里,贺冬雪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显然是心情还算不错,她洗碗,贺芷兰再用清水洗一遍然后用干净的布擦干水摆回碗架上。
见贺冬雪心情好,贺芷兰这才开口,“冬雪。”
“恩?”
贺冬雪懒洋洋的用鼻音应了一声。
“冬雪,以前对不起,一直都是我不对,以后,我会改的。”
贺芷兰有些扭捏的道了歉。
贺冬雪洗碗的动作一顿,傻眼了,这才回头去看贺芷兰,“你说真的?你真的会改?”
贺芷兰镇重其事的点头,“以后我要是哪里还不对,你尽管和我说!”
贺冬雪一脸审视的上下瞧了贺芷兰一眼,嘴里嘀咕着,“太阳还真是打西边升起来了。”
不过,嘀咕完了,她也跟着点点头,“行,那我就信你一回!
你要是敢骗我,你等着,看我不把你赶出这个家!”
贺芷兰勾勾唇角笑了笑,她知道,贺冬雪这人其实心很好的,洗完碗以后,贺冬雪去了同学家玩,贺芷兰在家里转了一圈,也不知道贺腾去了哪里。
因为她脾气不好,又傲气看不起人,所以,在村子里是一个朋友都没有,没找到人,她就回了屋子。
抽屉里,她和贺腾的结婚证就摆在那里,结婚证底下,压着的是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上一世,贺腾离开之前,他们两人再一次争吵,他直接把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给撕了个粉碎。
屋外,贺腾推门走了进去,心里有些小烦躁,他爸还真把贺达的屋子给锁了不让他进去。
听见脚步声,贺芷兰连忙把抽屉关上,一双手,有些紧张的绞着自己的衣角,看着贺腾关上门走了进来。
“哥!”
贺芷兰咬着唇叫了声。
她不知道贺腾有没有应她,因为,她看见贺腾的嘴皮子好像是动了动,可她却没有听见声音。
贺腾的眼神有些冷,看了眼贺芷兰一下,然后坐在了桌子前面的椅子上,他知道贺芷兰刚才在看什么,这个抽屉里,就只有新拿来的结婚证和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就没有别的了。
“哥,我能和你谈谈吗?”
贺芷兰硬着头皮拖了张椅子在贺腾的跟前坐下。
贺腾十五岁去当兵,贺芷兰从进贺家到和他结婚,和他相处的时间却不多,大概是因为贺腾是当兵的,所以,贺腾的身上,和她的父亲一样,有一种特别压人的气势,让她有些畏惧。
的确,上一世,她一边恨死了贺腾,却又畏惧贺腾。
“说。”
贺腾坐的直直的,那腰板,几乎要和椅子背一样垂直了,他的语气不冷不热,一双手,就平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
“我想读大学。”
贺芷兰在贺腾逼人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还是吐出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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