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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梅大学以后没有在大城市工作,而是选择跟着老公回了家乡,回来以后,她在镇中学当中学老师,而她老公则在镇里当干部,这些年,两口子也生了个女儿,日子过的很好,很多人也都说了,贺红梅的老公往县城里调是指日可待了。
贺红梅的老公和公婆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可就是恰恰是这种好相处,所以贺忠国不想去麻烦贺红梅,因为,一旦被李春华知道他在何春梅那里借了钱,李春华就会闹贺红梅,说贺红梅不把她二哥二嫂放在眼里等等的,这会让贺红梅很难做人。
贺腾知道自己父亲在担心什么,他安抚道,“爸,你放心吧,明天我自己去镇上找我姑,不会让婶婶知道的。”
“你姑对芷兰有误会,你明天去了镇上和你姑好好解释,告诉你姑,芷兰现在变乖了,让她别再气芷兰了。”
贺忠国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不过,也多半是因为担心贺红梅知道借钱是为了给贺芷兰上大学会生气所以才多嘱咐了一句。
贺腾点点头,应下了,贺忠国又催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屋里去,芷兰年纪小,你别和她置气,她又是女孩子,你嘴再笨,也得多哄着点。”
贺腾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突的在跳,敷衍的哦了一声,掏出烟又点上。
贺忠国见状,没说话,摇摇头走了。
贺腾在院子里一直呆到十点才起身往新房走,本来以为,这个时候,贺芷兰应该早就睡了,没想到,一推门走进去,贺芷兰直接从床上惊的坐了起来。
“睡你的觉,把你的心放回去,我不会动你了。”
贺腾语气不善,踏着步子走了进去,穿着衣服直接躺床上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芷兰憋着张脸,“哥,结婚那天,对不起,是我犯浑,你能不和我计较吗?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错,可我现在知道错了。”
贺芷兰记得,结婚那天圆房的时候,她是对着贺腾又骂又踹,那天,贺腾喝了些酒,大概也是被她惹毛了,才一气之下把她给办了,如果没有记错,贺芷兰想,结婚那天,她骂的是有点过分,什么难听的词都骂出来了。
见贺腾躺在一边不吭声,贺芷兰有些无措的摸黑拉了拉他的手臂。
“行了,睡觉,再动我,你就躺地上去睡!”
贺腾憋着气低吼了声,见贺芷兰老实的躺了回去才松了口气。
二十七岁的贺腾,被自己新婚媳妇这么小手一拉,顿时有点绷不住了,要知道,这是大夏天,大家都穿着短袖,贺芷兰从小到大就没有干过什么活,那细皮嫩肉的小手往他胳膊这么一拉,他受得住才怪。
贺芷兰是被贺腾这么一吼老实的收回手躺了回去,可还是睁着眼睛睡不着,看了眼边上的男人,见他也还睁着眼睛,贺芷兰壮着胆子又问道,“哥,你这次放假,有多长时间?”
“三个月。”
贺腾应,因为在部队表现好,又从来没有请过事假,之前的假很多也没有用,这次又是回家结婚,所以,上头爽快大手一挥,给了他三个月的假期。
但是,三个月之后,回了部队,估计一整年他都没法休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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