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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嘻笑着,不肯走。
门口紧接着就传来了推搡打闹的声音。
“玉娇儿,别瞒了,就让阿梅进来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躲的。”
陈彬估摸着玉娇儿这身板迟早挡不住阿梅,咬了咬牙,扬声开口道。
陈彬一出声,外面立即安静了,显然就是玉娇儿也没有料到,陈彬会这个时候开口出声。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医生,你怎么了?”
阿梅进来,只见陈彬光着上身,俯卧在床,上,一个枕头垫在他的颈脖子下,看着自己进来,也只是笑了一下,连身都没有起,不由好奇的问道。
其实,不仅是阿梅,就连从后面跟进来的玉娇儿,也感到很好奇。
陈彬这是搞什么鬼呢?这么长时间,竟然连衣服都还没有穿妥,更可气的是,他这样子,竟然还敢出声让阿梅进来?
“呃,这不,刚才在下面移一个药柜,这腰给闪了一下。”
陈彬一脸痛苦状的道:“刚才玉娇儿正要给我推拿呢,玉娇儿,你说是吧?”
“对对对,陈医生这腰给扭了,要我给他推拿几下呢,他脸皮薄,一直央我别告诉别人。”
玉娇儿会意,连忙附和道。
“腰扭了?”
阿梅将信将疑的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使劲的吸着鼻子。
“你们这使用了什么药油吗?怎么这气味……怪怪的?”
阿梅一直吸着鼻子走到床边,盯着床单问身侧的玉娇儿道。
什么药油?玉娇儿面露一丝难色,尴尬的笑道:“呃,这要问陈医生了,是他给我的药油,我也不太清楚。”
陈彬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直在这屋内的原因,竟然闻不出有什么特殊的气味,暗中试着把嗅觉系统提升了一倍,房中的气味立即清晰了起来,竹木的气味、花的香味、新床单面料的气味、还有两个女人略有差异的身体味道,一缕一缕,分得清清楚楚。
而在这所有的气味中,确实有那么一股略带腥湿的靡靡之味道,尤其以床单上和玉娇儿衣裙上更为明显,看来,这就是自己两人刚才忘情疯狂之下的产物了。
“咳咳,我用的是一种祖传的药油,祖传的。”
陈彬讪笑着解释道。
“祖传的药油?那一定效果挺不错了,陈医生,我这脚脖子昨天也不小心扭了一下,你能不能给我用一点?”
阿梅两眼放光的盯着陈彬道。
妹的,这阿梅到底是有完没完嘛?你这是想让我到哪里去给你弄什么药油去?陈彬大感头痛。
“这个,这药油今天刚刚用完了,要不改天,我给你再配点送过来?”
陈彬歉意的道。
“用完了吗?我不信,肯定藏这儿了。”
阿梅突然抢到床边,伸手一拉那张薄被。
靠!
陈彬惊的差点直接就蹦起来了。
薄被之下,自然什么也不会有,除了那三两点湿湿的印痕之外。
阿梅回头,看向玉娇儿,玉娇儿却有意无意的躲避着阿梅的眼神。
陈彬虽然心中着急,此时也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希望阿梅找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不再追问下去。
谁知道,阿梅却做了个令陈彬和玉娇儿都大吃一惊的举动——她竟然伸出手指在床单上的湿块上沾了几下,然后拿到了自己的鼻子前细细的嗅着,好像还不够,又伸出小舌,轻尝了一下,最后,竟然把整根手指都塞进了嘴中,“嗞嗞”
吸啜了起来。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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