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姐姐只要不大意的话,还是非常强的!”
爱衣自豪的说。
“我要开始了!”
高音指挥着黑鞭向涅吉抽了过去,自己随后也靠近了过去,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涅吉干脆的躲过了鞭子的袭击,像鬼影一般迅速靠近了她。
看着近在咫尺的涅吉,高音有点措手不及。
呵,涅吉露出一个微笑,高音忽的感觉脸上有点发烧,两腮泛红。
涅吉可不会管你想什么,直接一记长拳,没想到被后面的影子拦了下来,高音定了定神,哈哈大笑,“涅吉老师,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呃!”
不等她说完,涅吉直接粉碎了那影子,一拳打在她的腹部,打脸,又见打脸,“你刚才想说什么?不是那么容易干嘛?”
“这就是你说的很强?”
卡摩大汗,爱衣窘迫的说不出话来。
轻轻接住向他倒下的高音,“喂,你还好吧?”
高音身后的巨大影子慢慢的在消失。
“巨大人偶消失了呢?这到底是什么?这意味着决出胜负了吗?”
朝仓没想到看起来挺酷的造型,这么快就被打败了,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啊呀,不好了!”
窘迫的爱衣看着消失的巨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糟糕,指着高音,手足无措,“姐…姐…她…她又…要…”
涅吉突然发现了什么,手中的触感越来越光滑,难道?
高音没有任何觉悟,一脸柔情地看着涅吉(被征服了?受虐倾向?),“涅吉老师,您真的……”
高音没说完,突然看到涅吉举起了手,他想干嘛?难道还想再打吗?很显然,她想多了,只见涅吉手一扬,场地遭到大面积破坏,烟尘瞬间笼罩了整个场地。
“涅吉老师?”
涅吉后头一看,差点忍不住……流鼻血,只见高音不着一缕跪坐着一脸呆萌看着自己,赶紧转过头。
“哇呀!”
看到涅吉这样,高音好奇的低下头一看,顿时大叫,赶紧用手捂住要害,脸上直冒烟。
“你那种衣服,赶紧再幻化出来一套吧,不然等下这烟尘散了就……”
涅吉提醒她。
高音手忙脚乱的再次幻化出衣服,这时,烟雾也慢慢消散了,捂着脸,高音又(为什么要说又?)羞愤的跑了,“涅吉老师,你要对我负责!”
涅吉无语了,这又关我什么事?谁让你自己不好好穿件衣服偏要用魔法幻化,难道是怕衣服又被脱了?涅吉认真的思索着这个可能!
“呼!”
爱衣拍拍胸,好险,姐姐差点又被看光了。
“额,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朝仓的记者之魂燃烧了,追求真相是她的乐趣,“难道他们两个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可是,涅吉显然不会说的,没有理会陷入癫狂的朝仓,涅吉转身走下台,迎面依文直直的站在那里,涅吉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心虚。
“好看吗?”
依文沉着脸,死死的看着涅吉,想想自己的身材,顿时怨念丛生!
“啊哈?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涅吉打死也不承认,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哼,你以为我是白痴吗?我那几百年是白活的吗?”
依文可不好忽悠,她怎么会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呢?影使她遇得多了!
“咳咳,你不要乱说啊,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涅吉这么说着,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刚才看到的景象,赶紧转移话题,“接下来是你和刹那的比赛呢,加油!”
“嘁,回去之后再找你算账!”
依文没有多做纠缠,在这里不方便,回去之后,想怎么弄不行啊!
?嘿嘿!
为涅吉默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辰变续传征文比赛参赛作品不一样的后传,原汁原味的星辰变,秦氏两兄弟不一样的通天路程,鸿蒙灵酒的争夺,鸿蒙宇宙的历练,鸿蒙身份的秘密,神秘的大罗混沌大尊,一个个曾经的英雄,他们的归处究竟在何方?...
枪之道,在一往无前,在战意无双!心诚于枪,枪合于道,道合于天,是为枪神!我有一把无双神枪一枪可挑落万千星河!...
年代空间七零养崽物资纪碗收到即将穿到七零的指令,绑定系统后获得空间,为了能在七零生存,她开始在空间狂囤物资。一朝穿到七零乱坟岗的死人堆里,还碰上一出好戏。她看着活春宫听着墙角,没想到被绿的居然是自己?于是撸起袖子,直接送渣男入渣女狱。养崽崽,发家致富,她携亿万物资畅游七零,卖服装,做生意混的风生水起。娘这奶呼呼的声音纪琬压制着内心尖叫啊啊啊!三个小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过话说这男的,您哪位?...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作为一个胸襟宽广的伟男子,沈重山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女人只有睡过的和不愿意睡的,我的敌人只有跪下的和即将跪下的。且看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如何在这滚滚的红尘里收尽美女,横刀天下。...
综MPD多重人格II巡礼作者deruca文案神的遗物,愚者的时计,世界之轮有着这些名字的金色怀表被握在手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黑眸中是浅淡疏离的冷笑。他一向随遇而安,却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被打乱生活轨迹。如果一定要按照被规划好的路线再行走一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话,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