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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着急,海公子当然明白野战有此反应的原因,野战这是上心了。
海公子强压下心底的愤懑,底喊:
“战哥,别这样……”
野战虽然和庄孝在生意上是劲敌,可毕竟还没撕破脸。
这要是和云夕夏扯上些什么,就算是无心的,被庄孝知道了也会一发不可收拾。
庄孝的疯狂,野战不可能不清楚。
所以海公子在提醒野战,做事不能太过分。
海公子毕竟也不确定野战这么对云夕夏,是因为真有心思还是故意针对庄孝。
可不论前后者,野战都过分了。
庄孝什么都能让一步,包括野战这新时代的落成,可不能踩到他的底线,庄孝的底线就是云夕夏,那是谁都碰不得的宝贝疙瘩。
野战这么做,那就宣示了要和庄孝为敌。
野战寒冷的目光扫向海公子:
“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海公子欲言又止,眼睛看向夕夏。
夕夏现在是没以前敏感了,性子有些改变可本性在呐。
很不高兴,满面冰霜,冷冷的提醒:
“先生,我腰快断了。”
野战垂眼看她,因为离得近,夕夏这抬眼才发现野战贴合眼睑的睫毛很密很长,恍了下眼,心里呐呐的想,一个男人的睫毛怎么会长那么长呢?
“你来了。”
野战松开她,他虽然不如庄孝跟她处的时间长,可她的行事作风他能明白她什么样的女人。
这种有主见的女人,你逼是逼不来的,只能顺着她,必要时再采取特殊方式。
夕夏没答话,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怎么地,退开野战身边,一步,又退了两步,然后轻轻拍拍身上的灰,当然如果有的话,她只是仅仅以此表达她对被陌生人碰触的介意而已。
她脸上也没有恼怒的样子,表情淡淡的,密密的睫毛刷子轻轻煽动,有一下没一下的扣在下眼睑上,要仔细瞧,她嘴角还噙着丝若有似无的笑。
拍完了后看看手,脸上闪过厌恶的表情,很快,可又足以令每个人都看见,似乎她是无意的,可明明又是那么坦然。
黎子更狠,立马翻包包抽出张湿纸巾来,扔给夕夏,“给--”
“谢了。”
夕夏抬眼看着黎子坦然的接着,再坦然的笑。
手擦干净了纸巾揉成团,腾枫那动作就跟训练好的一样,接过转身扔垃圾桶里,相当默契。
夕夏说,“刚那不算,我受干扰了,重新来过。”
“行啊。”
黎子端着枪准备射击。
野战动手那一刻黎子确实担心的,可现在她放心得很,她怎么可能忘了,云夕夏是谁啊,云夕夏从小到大应付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吧。
什么样的男人云美人搞不定?
这几年后黎子以为夕夏的杀伤力减弱了不少,瞧她平时那嘻嘻哈哈的样儿,哪有当年冰美人的气质?可就刚才吧,瞧瞧那眼神儿,真以为她在笑呐?她那是不屑,是嘲笑。
所以黎子心里为这些日子看扁了夕夏而说了声抱歉,女王还是女王啊。
腾枫也退在一边,他了解夕夏,一般没有她应付不来的时候。
看夕夏对那男人的态度,他就猜到不少,所以并不担心。
云夕夏另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她能让身边人放心,无论哪方面,或许跟她的自信有关。
腾枫带着盛夏挑枪支,让他也来玩玩。
腾枫虽然顾着盛夏,可眼光始终在夕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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