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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仁烟坐到了早就定好的马车上,一路回到了京城。
来的时候因为心系温成,所以没有看路上的风景。
回去的时候因为心系沐皖,没有看风景的心情。
就这样一路奔波,终于到了沐王府。
温仁烟下了马车,就挥着自己的包裹冲到了沐王府门前。
哪知,他愣在了沐王府门口。
沐王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有着寂静的石狮和严肃的侍卫,而是围着一堆人。
温仁烟有些犹豫地向前走了几步,因为人太多,所以挤不进去,他探头看了一会儿,就见沐皖从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袭白衣,墨发在风中飘扬着,而他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温仁烟刚要打招呼,就发现沐皖根本没看到他,只是站在了台阶上冷冷道,“人留下,其他都退了。”
“让一让啊让一让。”
温仁烟用力地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沐王府从来很少有人来,不仅是因为他是沐亲王的府邸,不会有人瞎晃悠,而且沐王府附近并没有什么极其热闹的集市,只有烟人楼的那条街,即使去那里,也不会路过沐王府。
“这是怎么了?”
温仁烟看不到前面,只好看向门口站立的沐皖。
此时沐皖正一脸冷冰冰地不说话,而身后的侍卫也一脸严肃。
温仁烟隐约听到女人的哭声,便用力地挤了进去,他从人海中探出脑袋,看到一个女人正在沐王府哀哀凄凄地哭喊,“给我个公道,给我个公道啊!
!
——”
温仁烟咬着手指呆愣着,那个女人转头,正是路霞儿!
此刻正在大牢的路霞儿,为什么会在这哭泣?难道是来诉说自己的冤情?不对,可她是怎么出来的。
“不要在本王门前闹事。”
沐皖开开口了,声音淡淡冷冷的,丝毫没有对路霞儿任何的怜惜。
“王爷,您不能这样——”
路霞儿哭得嗓子都哑了,满脸泪痕倒颇有种大事的样子,“在这儿,您总要为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做主啊——!”
“孩子?!”
路霞儿一说完,不仅是围观群众,温仁烟也炸了。
路霞儿若是普通的要为孩子做主,肯定跑到衙门去,来沐王府什么意思?!
难道……
难道她想说沐皖怀了她孩子……呸,难道她想说她怀了沐皖的孩子?!
不可能啊!
沐皖彻夜和他在一起,没这个机会!
再者,沐皖有精神和身体洁癖,怎么可能会任由路霞儿碰他?下药也不可能,沐皖武功极高。
温仁烟这么想着,就松了口气,看来和沐皖没关呢,那管他去闹吧。
可惜他刚这么想着,路霞儿的话就彻底让他惊呆了。
“我怀了温仁烟的孩子!
!
!”
“哈?!”
温仁烟立刻呆愣在地。
“各位乡亲们不知道,温仁烟是王爷从虚缘寺请下来的和尚!
他占着王爷宠爱,诬陷我,让王爷把我送进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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