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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苏德秋哼了一声,似乎对苏晓的话很是不屑。
苏晓急切的拉扯着苏德秋的袖子,见苏德秋并不睬她,她怒了,狠道:“带我去找他!”
苏晓的声音本就十分清脆,虽然发怒,可是并不吓人。
但是此时,她一脸怒气,颊上凝固的血迹也越发的显眼起来。
秀气的长眉几近竖立,此时吓人的不是她的声音,而是她本人。
“你的脸怎么了?”
原先并没有仔细看的苏德秋被苏晓脸上的新鲜血痂所吸引,问道。
“哼,你们不都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攀附权势的人吗?现在我毁了容,不就不能勾引别人了?你管我的脸做什么!
带我去找唐徽之!”
苏晓气得大叫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找我就找我好了,至于这么大声的吵闹吗?”
唐徽之的声音传进苏晓的耳中,带着戏谑笑意。
他听人说苏晓来了院子,就猜到她回过来药炉这里,知道她不一定认得路,便出来迎接。
苏晓回头,果然,唐徽之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笑的很坦荡,也很亲切。
苏晓收敛了全身的火爆气焰,柔声道:“他们在收拾东西,他说,”
苏晓指着苏德秋,缓慢的说着,“你要走了?为什么?”
唐徽之哈哈一笑,“走了就走了呗,今天只是收拾东西,又不是马上离开。”
唐徽之走到苏晓身边,抬眼看看周围一圈停下工作看着自己和苏晓的药童,怒道:“看什么看,干活!”
他的气势似乎天生就比苏晓要强大,此话一出,众人又恢复之前的忙碌景象。
唐徽之拉着苏晓的手,朝着自己的小院慢步走去。
一路上,苏晓算是见识了药炉热火朝天的景象:忙着收拾晒药草簸箕的人在大院里来回穿梭,领头模样的人嚷嚷着干这干那的,还有从东屋穿到西屋,从南院走到北园的药童们忙碌的身影。
直到进了唐徽之的小院,才稍稍有些安静下来,但是也仅仅是“稍微安静”
罢了。
“先生,衣物前几天就翻晒过了,现在已经装进箱笼。”
“先生,书房里的书都收好了。”
“先生,……”
“……”
每每有人来禀告,唐徽之都浅笑着点头,然后不咸不淡地夸赞一句。
貌似随和,实际却饱含着遥远的距离。
苏晓想起才见唐徽之时,他悠闲喝茶的模样,难道不也是表示一种距离的表现吗?苏晓不由得想,他和所有人的交往都是包涵距离感的交际?那他没有朋友吗?苏德秋说他看不起所有人,真的是吗?
“你这样,有朋友吗?”
苏晓不自觉的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唐徽之云淡风轻的笑笑,他一抹额头,淡淡道:“不得已而为之罢了,只有让他们觉得我是个无心的、不是他们人,不论怎样,都不会有自己的情绪,他们才会敬畏我。”
“什么时候走?还会回来吗?”
苏晓问。
“把山上的那朵妖花收拾了就走。”
苏晓一想到那朵妖花,苏晓就不禁颤抖起来,那朵花也实在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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