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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她心狠,不对别人狠,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她再也不想像上回一样,自己遇到难处,却无能为力,还得靠人家的施舍,才救了弟弟的一条命回来,也不想再上赶着巴结人还得看人的脸色,凭什么,谁也不比谁高贵,只不过拼得是谁更得宠而已,若府里她是第一人,再遇上什么难事,还用得着低声下气得去求别人,所以她死活也要争一争。
海棠院里的丽姨娘这几日却是如坐针毡,她这几日也打着探病的幌子去过绿荷园,可都被侯爷的人给挡住了,连沈清莲的面都不曾见,她心里忐忑不安,信也不敢递出去,更别提出府了,她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害怕被侯爷查到什么,晚上噩梦连连,只几日功夫人就憔悴不堪,白日里还不敢让人看出端倪,只能用浓妆掩饰。
沈清莲这些日子则都被闷在房里,出了上回的事,赵锦凌自是不肯再单独让她回去,一定要等他抽出空来陪她去才行,说起来过完年,赵锦凌生意上的事顿时多起来,留在府里的时间都少了,沈清莲虽是挂念娘亲,可也没法子,再上回的事也实在令她心有余悸,只得耐心等侯。
白日无聊之季,她又不想做绣活,便又寻思着做起了胭脂香膏,此时园子的各种花都争奇斗艳的盛开着,一眼望去姹紫嫣红,美不胜收,倒是不愁没有花瓣,她每天兴致勃勃的捣鼓这些,倒是时间过得飞快。
一转眼七八日过去了,她捣鼓了几种香膏和一些胭脂,送了些给喜儿、青儿、欢儿和院子里的丫鬟,她们拿到都欢天喜地的,一打开沁人心脾的清香味就扑鼻而来,心里喜欢极了,一用竟比铺子卖得最贵香膏胭脂都好,沈清清见她们用得开心,不由嘴角微翘,还留了几瓶特别做给李芸娘的。
终于赵锦凌把事情处理好了,抽出半天空,便要送她回去,因之前沈清莲三令五申的言明,这次可不能在车上胡闹了,对着一脸严肃的沈清莲,赵锦凌不舍得惹她生气,也就没敢太放肆,沈清莲也感觉出来了,自从她上次出了事之后,赵锦凌对她反倒更着紧了,等闲不敢再招惹她生气,她的气焰也见涨,对他也不再一味忍让,所以说女人只有在在乎自己的男子面前才会流露自己的真性情,才能活得恣意,才会开出最美丽的花朵,而不是一味的忍让委屈求全。
马车一停下,沈清莲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要跳下,被赵锦凌一把揪住,面带不愉的斥责道,“什么时候添了这毛毛躁躁的毛病了,这跳下去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得了,那额头上的伤才好,都到门口了,就急在这一时....”
沈清莲对着赵锦凌絮絮叨叨的话,翻了个白眼,自从上回的事,他就添了这哆嗦的毛病,赵锦凌把沈清莲扶下马车,顶着街坊异样的眼神,紧紧牵着沈清莲的手往家门口走去,里头的李芸娘听到翠儿的禀报,已是急急忙忙的迎出来了,母女俩亲亲热热的馋着手回到屋里,半晌李芸娘方记起赵锦凌来。
李芸娘不好意思的瞧了一眼边上一直含笑看着她们母女的赵锦凌,心里有些歉意,忙撇下沈清莲,热情招呼着赵锦凌,沈清莲委屈的嘟了一下嘴巴。
赵锦凌也瞧出了她们母女好久不见,肯定有很多体已话要说,立刻识趣的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在这耽搁了,明早我再来接莲娘。”
等送走赵锦凌后,李芸娘便拉着莲娘坐下,又让翠儿赶紧把厨房里几样莲娘爱吃的东西端上来,而后让她一边吃着,一边又细细的问起她这些日子的情况。
沈清莲自是报喜不报忧的,只挑好的说给李芸娘听,至于她上次被绑的事,是一个字也不敢提的。
李芸娘瞧着莲娘面容红润,心也放下了些。
其实都是最近时日补的,上次受伤后,赵锦凌珍贵的药材拿进来不少,又吩咐厨下每日都要炖一碗进补的药膳给莲娘吃,这段时日吃下来,面色自然红润好看。
李芸娘看着欣慰,又认真的嘱咐道,“侯爷对你好,这是你的福气,我们更要用心侍候,万万不可使小性子,意气用事,娘这里你也不用老是记挂着,有了夫家的妇人,那能老是往娘家跑的,侯爷疼你这才事事顺着你,可老这样也不像话,娘这里有翠儿照应着也没什么事,你只安心侍候侯爷,最好尽快生个一男半女的,你以后也有了依靠....”
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
沈清莲嘴上应得好,至于走不走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沈清莲也仔仔细细的问了李芸娘最近的事,事无巨细,就这般唠唠叨叨的,两母女说许久方才歇口。
李芸娘有几次张口欲言,却又闭上了嘴,她想说,春生还来过家里几趟,林婶一家人都搬走了,临走把借的银钱也都还来了。
只是左右寻思还是别再提这宗事,让莲娘心里难受。
最后两人又提到了买铺子的事,李芸娘提议道,“莲娘,娘看买铺子的事还是算了,你说这事要瞒着侯爷,不让他知晓,可若是在这街上买铺子只怕迟早绕不过他,不如我们在乡下买个庄子买些地。”
沈清莲听得眼睛顿时一亮,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买庄子买地也挺好的,她兴奋的抓着她娘的手问道,“对呀,还是娘聪明,莫不是这庄子和地的事,有现成的。”
李芸娘笑着颔首道,“也是巧了,我去中人哪时询问铺子的事,正好他有个亲戚正在那里求他帮忙卖他家的庄子和地,听说是家里碰到了急事,正着急用钱,不得已才卖掉的,听他说,那庄子里可出息了,有一片果林,每年都出果子,光果子每年就能卖不少钱,还有其他的进项,只是他要人家连他庄子后的荒山也一起买走,好多人就不愿,荒山买来有什么用啊,什么也种不了,等于白搭钱,所以许多人不愿意。”
沈清莲听着却双眼亮晶晶的,很感兴趣,她欣喜的道,“娘,您要是确定这庄子和他说的一样,我们就把它买下来,荒山也没事,到时我都能让它利用起来,只是他这庄子作的是什么价?”
李芸娘抽出二根手指来比划了一下道,“他说最少二千两,你上次给我的首饰,我没舍得当,林婶把我们借的钱还上了,还差个几百两。”
虽说要拿这样一大笔钱买庄子,李芸娘心里有些没谱,也有些舍不得,可她一贯听莲娘的话,更相信莲娘,只要莲娘说好的,她从不会反对,所以还是积极的盘算着。
沈清莲听林婶把钱还来了,顿时愣了一下,只道春生春闱高中,他家里自然也宽裕了,也就没有多想,很快就又关注到买庄子这事上了,李芸娘见此,也松了口气,她也不想再因春生的事,横生枝节,毕竟莲娘现已是侯爷的人了。
沈清莲沉吟片刻道,“钱的事,娘不用操心,我来解决,娘只负责把庄子看好了,把它买下来就是,娘若是办事不方便,没有人手,到时再买两个仆人。”
李芸娘顿时连连摆手道,“这点小事,娘还是能做的,买那许多人做什么,说句不好听,买来了还没地方安置呢,到时娘亲自去庄子上看就是了,你也别把娘看得太无用了,想当初,你爹在的时候,这家里家外还不是娘一手操持,娘小时候可也是穷苦出身......”
李芸娘的语气里带了些追忆,仿佛想起了过往,脸上有些怅怅然。
沈清莲见此,怕又招出了娘的伤感,忙岔开话题,接着就庄子的事,展开了详细的讨论,最后两人一置定下,等看过就买下这庄子。
这个晚上母女般自是同榻而眠,说了一夜的话,次日早上青云来接的时候,沈清莲才将将起床,原来赵锦凌被生意上的事绊住了脚,实在抽不出空来接她,就让青云和青山来接她。
两人生怕沈清莲不快,爷临走可交待了,一定不能让莲姨娘因为他没能去接她生气,所以听丫鬟说,莲姨娘才起,还要等一会,一点异议也没有,反而非常殷勤的说道,“让莲姨娘慢慢来,小的们不急。”
沈清莲若是往常才不急呢,赵锦凌不来接,她更高兴,省得自己还得担心,他又在车上乱来,可是今儿她原本是想等赵锦凌来接她时,问他要一千两银票的,买庄子她可还差几百两银子呢,再加上买下来,还得买几个打理庄子的好手,可偏偏他今儿没来,也可以回去问他要的,只是到时又得使人送过来,耽搁时间不说还费事。
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想了想吩咐喜儿把青云叫进来,青云毕恭毕敬的进了屋,打眼一看就见座上女子容光耀人,心道,这可是爷心尖子,平日他们也是不敢正眼看的,现今更是头都不敢抬,躬身站着,听候吩咐,只听得娇柔的声音问道,“我知晓你是爷跟前最得力的,我现在要一千两银票急用,你身上可有?”
青云惊诧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迅速又低下头,恭敬的回道,“回禀莲姨娘,奴才身上没有这么多的银票。”
说到这,顿了顿,接着道,“若是莲姨娘实在有急用,这清河县有几家爷开的铺子,奴才倒是可去铺子里先取来与姨娘。”
这可是爷的心尖子万不能得罪了,这银票数目虽有些大,但以爷对她的宠爱,肯定愿意给的,自己若是推脱惹恼了莲姨娘,到时在爷面前上几回眼药,只怕日子就难过了,他想着不禁悄悄摸了下屁股,这还是前些日子莲姨娘出事时,爷让人打的,说自己护主不力,爷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上心,因此他对莲姨娘可是巴结都来不及,哪里敢得罪。
沈清莲一听不由满脸惊喜,喜笑颜开的吩咐道,“那你马上去取来,爷哪里到时我自会与他说,不会令你为难的。”
青云自领命去了。
等到青云取来,沈清莲接过偷偷交给她娘,悄悄嘱咐道,“娘,那庄子若是太远,您也别亲自去,雇个信得过的人去就行了,你身子一向都不太好,可不能累着了。”
李芸娘连连点头,抹着泪水。
她虽然十分不舍莲娘离开,却也知道莲娘现是入了别人家的门,能住一晚已是十分开恩了,就依依不舍地把莲娘给送到了院子门口。
又让翠儿把几个装了酸菜和咸菜的坛子搬上了车,说道,“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自家做的几坛酸菜和腌萝卜,我看你喜欢吃,带些回去,早上就稀饭吃。”
沈清莲双眼含泪,笑着道,“娘做的这几样,确实好吃,外头买也买不来的。”
沈清莲又与她娘作了道别,知道她娘肯定是要看着她离开才会回去的,便硬着心肠,头也不回地进了马车,走了。
驶出了几丈远,沈清莲忍不住偷偷掀开了后面四四方方的小帘子,只见她娘还站在门口朝马车行走的方向挥着手,她忽的鼻头一酸,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滴了下来。
她默默的流着泪,哭得畅快淋漓,青儿和喜儿怎么劝也劝不住,只惊得手足无措的,等泪水流得差不多了,沈清莲才拭干泪水,想着还得好一会儿才会回到江洲,便闭着眼靠在车内的软塌上,青儿和喜儿也不敢说什么,只小心翼翼的给她盖好薄毯。
这一路倒是平安无事,沈清莲却是睡得不安稳,迷糊着双目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没踩好小杌子,差点就摔了,到这时候,她才从睡意朦胧中清醒了过来。
才回了绿荷园没一会儿,三姨娘便找上门来了,彼时,她正吩咐了人先端了几碟点心上来,见她来了,便唤了她一起吃,因回来晚了,又错过了午饭时间,这会她早就饥肠辘辘,如今看着摆着的这几道都是她喜欢的吃食,她倒是一个一个吃得很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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