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从食堂吃完饭出来,陈大胜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接完电话之后,陈大胜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怎么了?”
看到陈大胜的脸色变化,韩若雪有些疑惑。
陈大胜笑了笑,道,“没什么事,我先送你回寝室。”
“嗯!”
韩若雪点了点头,见陈大胜不愿多说,她也不是那种多嘴的女人,两人肩并着肩向着女生寝室楼走去,路灯下两条影子拖得越来越长。
——
送韩若雪回了寝室,陈大胜出了学校大门,若有所思了片刻,拦了辆车,直接向着吴家赌场而去。
刚刚那个电话却是让陈大胜有些意外,因为是吴文轩打来的,说是赌场遇上麻烦,想请他帮忙。
此刻,在吴家的地下赌场内,吴文轩正在焦头烂额。
就在星期天的晚上,蓉城登记在册的赌王何亮,带着一个衣着考究的老头和一名装扮另类的黑人来到了赌场。
这样稀奇古怪的一个组合,当即便引起了赌场方面的主意,因为知道对方是赌王,第一时间吴文轩便派出了梅九迎战。
让梅九意外的是,对方并不是身为赌王的何亮出战,而是那个衣着考究的小老头,玩了几把麻将,梅九惨败。
那一刻,梅九便知道是遇上了高手,有心探听对方的来路,可惜对方见好就收,每天赢到五千万便走人,而吴文轩派出去跟踪何亮等人的小刀会成员,第二天便被发现浑身骨骼尽碎的躺在赌场不远处的巷道里。
今晚已经是第四晚了,晚上七点,何亮果然又带着那两个人来了,吴文轩不堪其扰,这几天他老爹将手下赌术精湛的人物都派了过来,可是根本就没有一人是那个神秘老头的对手。
——
“轩少,如果今天再让他们得了手,赌场损失已经有两个亿了。”
赌场后台的监控室,吴文轩、梅九围在一抬机器面前,监控画面上显示着大厅里的一张梭哈赌桌。
一个老头坐在桌前,嘴里叼着一根大雪茄,旁边就像卫士一样的站了两人,一个是秃头和一个装扮怪异的黑人。
便是这三个人,三天的时间,卷走了赌场一亿五千万,这些钱对于刚刚接手赌场不久的吴文轩来说,可是一笔大数目,直接关系到以后他在家族中的地位。
与老头对赌的有三个人,无一例外,都是从吴家另外几个赌场借调过来的赌王境界高手,然而此时,那三位赌王的额头已经浸出了汗水,前面几天,他们早已经和这个神秘老头较量过了,赌场里各种玩法几乎都玩了个遍,这老头在赌术上的造诣,已经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赌局才开始一个小时,他们已经输了差不多两千万,照这么下去,今天又将有五千万打水漂。
吴文轩两只眼睛凝重的看着屏幕,那三名赌王比梅九还要差一些,连梅九都败下阵来,他们又怎么可能扛得住。
“我已经给胜哥打了电话,不知道胜哥会不会来。”
吴文轩道,他已经找不到高手,情急之下想到了陈大胜,上次陈大胜在赌场展露过赌术,不在梅九之下。
梅九点了点头,道,“这人赌术如此高明,应该是赌圣榜上的人物,陈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手。”
吴文轩嘴角泛起一丝弧度,“没关系,胜哥背景深厚,如果能得到胜哥的帮忙,应该能把这三个人摆平。”
梅九若有所思,他知道吴文轩说的摆平,并不是靠赌术摆平,而是用实力来摆平。
那三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图,但是摆明了是来捣乱的,那么一大笔钱绝对不能让他们就那么容易的拿走了,吴文轩暗里派出去好几波人,可惜被能收拾得了别人,反而被收拾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辰变续传征文比赛参赛作品不一样的后传,原汁原味的星辰变,秦氏两兄弟不一样的通天路程,鸿蒙灵酒的争夺,鸿蒙宇宙的历练,鸿蒙身份的秘密,神秘的大罗混沌大尊,一个个曾经的英雄,他们的归处究竟在何方?...
枪之道,在一往无前,在战意无双!心诚于枪,枪合于道,道合于天,是为枪神!我有一把无双神枪一枪可挑落万千星河!...
年代空间七零养崽物资纪碗收到即将穿到七零的指令,绑定系统后获得空间,为了能在七零生存,她开始在空间狂囤物资。一朝穿到七零乱坟岗的死人堆里,还碰上一出好戏。她看着活春宫听着墙角,没想到被绿的居然是自己?于是撸起袖子,直接送渣男入渣女狱。养崽崽,发家致富,她携亿万物资畅游七零,卖服装,做生意混的风生水起。娘这奶呼呼的声音纪琬压制着内心尖叫啊啊啊!三个小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过话说这男的,您哪位?...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作为一个胸襟宽广的伟男子,沈重山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女人只有睡过的和不愿意睡的,我的敌人只有跪下的和即将跪下的。且看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如何在这滚滚的红尘里收尽美女,横刀天下。...
综MPD多重人格II巡礼作者deruca文案神的遗物,愚者的时计,世界之轮有着这些名字的金色怀表被握在手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黑眸中是浅淡疏离的冷笑。他一向随遇而安,却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被打乱生活轨迹。如果一定要按照被规划好的路线再行走一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话,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