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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姑娘诧异,眨眨眼消化信息:“不在了,那人,死了?”
“嗤,凤明煌是打不死的蟑螂,哪会这么容易死。”
之前以为坠入汩延江必死无疑了,天知道他是怎么跟死神做交易的,竟又从地狱爬了回来。
“那你说他不在西北,又能去哪儿呢?”
“我的如是啊,你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如无意外,我猜,他很可能就在西凉境内。”
“什么——”
如是姑娘大惊,喊声略大。
底下的痴迷人士纷纷顿住,须臾才忧心忡忡问她怎么回事,谁吓着了她。
如是姑娘一如既往的嚣张,一概无视了那些声音,只专注于眼前的男人。
“他怎么可能在西凉,他又不疯,怎么可能自投罗网。”
“我倒是觉得他真有可能疯了,这段日子,西北的战况,总传了一两句过来吧。
你会不知道,他是如何不要命击退西凉军?我总觉得他行事突然急躁起来,必有因缘。
我们研究了这个男人这么久,绝不会把他错认,现在在西北坐镇的那个燕王,是假的。”
夙夜从暗处现身,跳坐在栏杆之上,翘着二郎腿,鄙夷着底下蝼蚁:“我也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向冷沉难测的那男人,失了分寸。”
目光对上一道清冽的瞳眸,夙夜目光一闪。
如是姑娘刚想接话,然人影一闪,夙大公子呢?
飘然而下。
秦如歌眼看那人像蜘蛛侠一样扑来,本能避退,并死捏子鼠的手,示意他不可露出马脚,不能妄动。
那人一把擒了她的肩,掐得紧实,但又不会过分显痛。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秦如歌眼角微微抽搐:“公子搭讪的对白,不觉得太老套了吗?再者,本公子不好龙阳,请公子自重。”
抖肩,震退其手钳制。
夙夜愣然看着自己的手,仰望上首的如是姑娘:“他竟然调侃我有龙阳之好,如是,接待他吧。”
围困着秦如歌等人的男子们纷纷鼻孔喷气。
“凭什么,你什么人,能给如是姑娘作这主吗?”
“就是,这小子长得也不怎么样,一看就是穷十代,见得起如是姑娘吗?”
“你算哪根葱,哪里冒出来的。”
“一边去,别妨碍如是姑娘挑客。”
眼神好使的吞咽口水,弱弱提醒:“那个,我劝大家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今儿还是算了吧,改日再来。”
这人得到一连串的凭什么,又接着道:“啧,我还会坑你们么,我可是江陵城的老油条地头蛇,如是姑娘入幕之宾第一人是谁,你们不知道吧,就是苗疆夙家大公子,你们眼前这位主!
只要他发话,如是姑娘从不拒绝。”
夙家大公子,夙夜么。
这个人,有几分面熟,在哪里见过呢。
苗疆蛊师么,那就是之前在南越追杀凤明煌的那些人之一了?
这个人现在这节骨眼出现,可不是好事啊,不然明渊那边很容易穿帮。
既然他这么不长眼,让如是姑娘接待她,她得像个法子把他解决掉,迷晕绑他个一两个月什么的。
“那就谢过夙公子美意了。”
秦如歌发挥老实不客气的品德。
如是姑娘示意贴身婢女来迎她和夙夜,秦如歌上楼时,突然顿住了一刹那。
慢着,苗疆蛊师出现在江陵,是特例,还是还有其他的。
既然他们现身在江陵,那凤明煌呢?
他们不倾巢而出对付凤明煌,这合理吗。
那个不可控的男人,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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