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流墨染冰冷的样子,玲盼儿心里本来有些忌惮,但听到这个回答,玲盼儿心中松了口气,不屑道:“不过是皇上的奴才罢了,居然也该对本宫说话如此不客气,你可知道本宫是暗雷国的公主,皇上新册封的玲妃!”
玲盼儿入宫这段时间还从没见过流墨染,想来可能流墨染是在外替皇上办事刚回来,还不认识自己,所以玲盼儿才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流墨染听罢,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他依然维持着冰冷的模样,道:“我是皇上直属的手下,只听从皇上调遣。”
那冷漠的样子和话语,明显是在表达“你是皇上的女人也不关我的事,我对你完全不需要客气”
。
这下玲盼儿可不依了,长久以来的养尊处优,让她一向习惯了别人的恭敬和卑微,现在流墨染一个下属居然还敢摆着这样不客气的冷脸对着她,立刻就触到了她的逆鳞。
玲盼儿摆出高傲的姿态,对流墨染呵斥道:“本宫是皇上的女人,且身在妃位,你既然是皇上的手下,本宫就算是你的半个主子,即使本宫调遣不了你,你也管不了本宫教训一个奴婢!”
流墨染的脸色微沉,声音越发冰冷了些:“属下奉皇上之命,负责保护初姑娘的安全,娘娘想动她,就不行。”
听到流墨染这么说,初栀放下心来。
但右手手指骨折的钻心之痛就更加明显了,让她额上的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身体也因为强行忍耐疼痛而导致有些无力地虚脱,只能倚靠在流墨染的身上,让他支撑着自己站立。
玲盼儿没想到自己都这样的态度了,流墨染依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尤其听到说他是皇上派遣来保护初栀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质问道:“胡说!
一个丫鬟有什么资格让皇上派人保护!
何况本宫从未见过你,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皇上的下属,说不定你是这贱、婢的相好,为了救她特意撒的谎!”
玲盼儿这样污蔑的话语让流墨染心底涌起一股怒意,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初栀的伤势,何况他根本不愿意跟玲盼儿多做解释。
他瞥眼打量了屋子一圈,终于发现了站在角落里被打得脸颊红肿的小梨。
离开之前流墨染来冷宫找初栀时,见过小梨一面,有些印象,知道小梨是伺候初栀的人,立刻冷声对小梨道:“你,即刻去太医院找位太医来给初姑娘诊治。”
感受到流墨染的视线,小梨抬起头来,晃了晃神才反应了过来,赶紧欠了欠身你,道:“是。”
“站住!”
玲盼儿对小梨大喝一声。
小荷立刻上前拦住了小梨。
玲盼儿没想到流墨染居然敢当她不存在,不回答她的问题就跟别人说话,这越发让她觉得没面子。
她指着流墨染,气到:“好你个狗奴才,居然敢无视本宫,你信不信本宫叫皇上来治你得罪?”
“娘娘不论是怀疑属下的身份,还是想让皇上治属下的罪,都可以去向皇上禀明,属下就在这里等着。”
流墨染不为所动,不卑不亢地道,“但在此之前,只要属下在,娘娘就别想再碰初姑娘一下!”
说罢,不等玲盼儿再说什么,流墨染一把抱起初栀,走到小梨的面前,毫不客气地踹开挡路的小荷,然后他递给小梨一枚腰牌,道:“凭这个去太医院,定能请到太医。”
小梨一听,心下一喜,赶紧接了腰牌,急匆匆就往太医院走去。
这一次,竟是没有人再敢拦她。
玲盼儿气得要死,可流墨染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她又拿他没办法。
就算是真的想动用武力来解决问题,她带来的那些个宫女太监都明显不是流墨染的对手——他们所有人,甚至连流墨染什么时候出现的,从哪里出现的,都没有发现,就在瞬间被流墨染一个人给放倒了。
她自己就更别提了,压根儿不懂武功的。
若是能用身份压制住,倒是可以解决问题,可偏偏面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这简直是玲盼儿长这么大以来最吃瘪的一次了。
不过流墨染完全没有在乎玲盼儿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把腰牌交给小梨之后,就直接抱着初栀进了卧室,把初栀放到了床上。
玲盼儿眼睁睁看着流墨染和初栀在自己眼皮自己底下离开,气得就差七窍生烟了。
她本想追进卧室里去,可又觉得这样未免太掉身价,何况流墨染油盐不进的样子,只怕今天是讨不了什么好处了。
可就这么离开未免太没面子,到显得她怕了流墨染似的。
玲盼儿不甘心地绞紧了自己的衣袖,探头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玲盼儿跺了跺脚,在心里自我安慰起来——不管怎么说,她给初栀下马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初栀也已经被弄伤了双手,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这么一想玲盼儿的心里平衡了不少,她对着卧室的方向冷哼了一声,高傲道:“今日之事本宫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等皇上下朝回来,本宫一定会问清楚你是否真的是皇上的下属,如若有半句虚言,本宫定叫皇上严惩不贷!”
说完,玲盼儿摆着高傲的架子往外走去——至少气势要强大,这样才能显得自己没有输。
听到玲盼儿和她一众宫人离开的脚步声,初栀彻底放松下来。
她躺在床上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流墨染低头仔细查看初栀的伤势,她左手背上的皮肤被烧烫得焦黑一片,还在不停地流血,而右手的手背上有一道黑紫的血印,除了拇指之外的四个手指全部呈现出奇异的扭曲状态。
流墨染的心又是一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出去了一个月,初栀居然变成了如此的惨状。
皇上这是把初栀放进冷宫之后,就不再管了吗?娶了新的女人进宫也就算了,怎么还让那样的女人随意进出初栀的地方,随意对初栀使用私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长相思之夭缠柳相柳死了,世人都在伤害小夭,唯一处处为小夭着想的相柳也死了如果小夭坚定的选择了相柳,是不是相柳就不会死,是不是小夭和相柳就能长相守如果当相柳说出脚下是大海的时候跟他走了,他是不是不会那么决然的赴死这次小夭不要长相思,只要长相守这次她决定遵从自己的心,坚定的站在相柳身侧(都说相柳不死哪来的长相思,但是长相思哪有长相守甜啊,必须长相守)(写的不好各位宝宝不要喷,第一次写同人,实在是太心疼相柳了,希...
宠文,爽文她是穹苍大陆,第一女术灵,身怀绝世神器,更拥有着无上的灵力。她从异世而来,聪慧,机智,精明,狡诈。却高傲,叛逆。且爱憎分明,有仇必报。志在傲行天下,站在强者的巅峰。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异世大陆,偏嫁给了一个身为药灵,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丞相。新婚之夜方详细介绍...
此女,若生于北,凰舞九天,贵不可言。若生于南,凰鸟折翼,下克宗族,上乱朝纲。天一大师一语成谶。大宋之歌建康第一贵女,终究未能金凰展翅,止戈天下阿车说,你不堪为后,仍可为贵妃。狼子夜说,嫁给我,做狼人谷的压寨夫人。阿康说,能娶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事。我答应你,此生永不相负。你所爱护的,我必以命相护。阿焘说,滑台初见,好多年了,我都再寻不到一个入得了眼的女子。阿芜,我身边的位子只属于你。唯你,才是我的凰。心一说,别再叫我佛陀。佛主派你到我身边那刻起,我的眼里就没佛了。他们为何通通不懂,她心已芜,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凰位。...
我是天生的善恶中间人,天外诊所的主人,我治百病也替天行道。我的故事从一条狗开始,那一夜它送了我一个诊所...
王大川作为水陆两栖的特种兵教官,重生到了饥荒年代做光棍,家人过得十分造孽,大冬天全家竟然凑不出一身完整的棉袄来,还要遭受奶奶的苛刻掠夺。在强者面前,一切都不过是纸老虎罢了。面对吸血的亲人,他毫...
本书已出版上市,书名余生有你才安好,有签名版哦,速速去抢买咯不许公共场合碰我。不许公开说我是你妻子。不许让人知道我跟你住在一起。陆瑾年和安好因父母之命被迫结婚,安好以为他们的婚姻,就是人前冷漠,人后缠绵。所以,新婚之夜,她跟他一开口就连续说了三个不许。陆瑾年面无表情的望着她,眨了眨眼睛,不让他公共场合碰她,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摸,不让他公开说她是他的妻子,他可以说他是她的丈夫,至于最后一个不许他在一次采访的时候,对着全世界的人开口说每天晚上,我和安好都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