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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头抓狂,“但问题是、问题是”
“问题是什么?有什么问题?”
居然还敢给我嘴硬?
“问题是,你这人一点都不知道好歹张莲开始吐豆子,“都已经有了我和雪姐、庭庭、幽幽,却还要去勾三搭四的,以前都不觉得你有这么花心。
如果再不给你点颜se看看,谁知道你还要勾搭多少个?庭庭和幽幽什么事都顺着你来,雪姐有给过你脸se看么?没有?她们全都在纵容你,这样下去,你这人早晚会得意忘形,是啊,我就是在故意气你,你以为我喜欢扮黑脸啊?实在是你这人一点都不知足。”
“我不知足?我哪里不知足了?我知足得很”
心里有些虚,嘴巴还是要硬一下的。
仔细想想,张莲说的倒也没错,我是有点开始得意忘形了。
话又说回来,她这句“都已经有了我和雪姐、庭庭、幽幽”
分明就是早已把她自己当成我的女人,老婆管管老公,其实也正常的很,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不过理解归理解,面子绝对不能输,我张开嘴,想要说话,却看到公孙雪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和张莲,我只好尴尬地冲她笑了笑。
张莲也像是这个时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脸儿一红,抱起衣服钻出被窝,就往床下跳。
“你去哪里?”
我想拉她,却没拉住。
“回去睡觉!”
她气冲冲地穿好袄衣袄裤就往外走。
张莲走后,房间立时变得安静下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公孙,雪:“那丫头就是这样,别管她
“你不去哄一下她?”
公孙雪问。
“没什么好哄的”
我耸了耸肩,“明天她就好了。”
公孙雪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和她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斗嘴?。
“唔”
。
我想了想,“差不多,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她就是那样的别扭xing子,今天吵完,明天就忘了,反正我也从来没让过她。”
公孙雪往我这边移了移,认认真真地看着我:“阿诺,我问你
问我什么?我看着她。
“算了”
她轻叹一声,“我还是不要问的好。”
我疑惑地看着她”
什么时候,连她也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
把身子翻上去,压着她那火热而又动人的娇躯,我问:“不管了,现在你不问都不行。”
她笑了笑:“我想问的,只怕也是你的那个庭庭相问却又一直不敢问的事。”
咳,她为什么这么说?
说起来,她根本还没有见过庭庭?就算是在毫城的那次,她和庭庭也只是错肩而过。
那她又怎么知道庭庭想问却又一直不敢问的事是什么?
“我问你”
她注视着我的眼睛,“如果在我和张莲小妹、庭庭、幽幽四个人中,你只能挑一个做你的妻子,其他人都将离你而去,你会挑谁?”
我郁闷地看着公孙雪:“怎么连你也问这样的问题?”
“只是随便问问。”
她笑了笑,反手抱住我,我开始解她的内衣,在那雪白的胸脯上亲着吻着。
“虽然有些不甘心”
她轻叹一声,“但我现在开始觉得,你和张莲小妹,或许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呢
咳”
谁跟那死丫头天生一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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