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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玉书脸上写满了无奈,白付又摸了摸玉书的脑袋,像哄小狗似的。
玉书无奈地在心中偷偷叹了口气,问:
“这么晚了,皇上屈尊来此,不知可有要事?”
白付转头看着玉书的脸,轻笑一声,道:“难道没事,朕就不能来找爱卿了么?”
呃……这话听起似曾相识!
玉书心中尴尬一番。
赶紧摇头道:“这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能来臣这儿,臣自是荣幸之至。”
玉书这小嘴儿可真是甜,说得话都让白付心头喜欢得紧。
捏了捏玉书的脸,让其坐在身边,但脸上却显出了无奈的表情。
玉书不知这白付心里到底有何想法,只道是自古圣颜难测。
“皇上可有心事?”
玉书问道,平时皇帝与自己单独相处时,都是亟不可待地想要将自己摁倒了好翻云覆雨一番。
今日,看起来他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如今你贵为天神,朕今后可就少了一个暖心的人儿了。”
说着,白付不禁叹了口气。
这句话让玉书在心中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感情他只是为自己少了个发泄的对象而感到失落?紧接着白付又道:“这宫里,能与朕说得上话的,也只有你了。”
玉书刚想出言安慰,白付却马上转移了话题,道:“关于那块太岁,爱卿说是拿去分析,可否是真的太岁?是否真的可以长生?”
原来昏君真正的目的在于太岁!
也是,长生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奢侈的,金钱容易赚,但是想要获得长生,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如今这平白蹦出的太岁,倒是让白付看到了长生的曙光。
反正那所谓的太岁,玉书已让文欢验了许久,至于是不是真的太岁,并不知道,因为所谓的太岁只在古书还有极少数的医书中有所记载,真正见过的人没有多少。
不过文欢确定,不管这玩意儿是不是太岁,反正没有毒,也吃不死人。
既然吃不死人,玉书也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便一脸正色地对昏君说:“回皇上,那太岁是不是真的臣不敢肯定,因为并不知道姓殷的所言是否属实。
但是,这块所谓的太岁经过臣的观察,并没有任何有毒的成分,所以,是可以食用的。”
“如此……”
白付沉吟了一会儿,便又笑道,“时间也不早了,爱卿歇着吧,朕还有事情要处理一番。”
“臣恭送皇上。”
待白付离开了毓秀宫,玉书才呼出一口气,果然,长生对于帝王而言可比床事更加吸引人。
玉书刚回寝宫,准备将门关上好好休息休息,以前曾经发过誓不再喝酒,但今时却为了应酬还有计划,又不得不拿起酒杯与人赔笑,誓言就是用来违背的,这句话还真是没错。
门刚关上,便又被人推了开来。
玉书一脸的不快,朝来人看去,见是冷月辉,脸更阴沉了几分,没好气道: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跑我这来是巡查我这里可私藏了男人?”
冷月辉并未四处探查,因为他已经看到白付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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