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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徐徐驶向梅镇。
梅镇与施然编织的幻境一模一样,小到一口水井,大到连绵不绝的高山,都是分毫不差。
可见她是十分在意这个地方。
梅镇不大,有纵横两道主街,街上有卖糖葫芦、麦芽糖的,还有来来往往的农户扛着锄头下田种地。
山涧泉水叮咚,小溪环绕村落,镇子东面有一处湖泊流光潋滟,宛若仙境。
北面自然是有一片大的空地,镇上的妇人们说说笑笑,将一些咸菜、黄豆之类的谷物摊开晾晒在此处。
民风淳朴,静谧和谐。
街道南面却有一处宅邸破坏了这个镇子的整体画风。
那宅子荒凉破旧,屋瓦碎落,朱红大门暗淡无色、残缺不全。
而此处的其他宅院都是精致大气、庄严秀美,更将那宅子衬托得无比凄凉。
沈修文有些好奇,寻了过路人打听。
原来这宅子是施然和浣纱俩姐妹生前的住处,她们死后,施老爷和他夫人就搬离了镇上。
这宅子也就空置了下来,成了一座废宅。
一经数年,人去楼空。
沈修文不禁颇为感慨。
要是能重来一次,不知施然还会不会做出同样的抉择。
或许她会及时醒悟,浣纱也不会死。
他们一家四口如今还能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唠嗑几句闲话。
姐妹俩嫁人生子,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完美。
只是人生真的就能完美吗?
时间是无法重来一次的,无论有多后悔,有多悔恨,也是毫无意义的。
晌午时分,马车在一家挂着幌子的小客栈停了下来。
沈修文和胖子下了马车,苗老三还没醒来,管事吩咐小厮将他扶上了厢房。
这家客栈店面不大,却是生意极好。
梅镇虽然是个小镇,但距离京城较近,来往的商旅也是络绎不绝,要是遇上刮风下雨,或是半夜行路,都会在梅镇留宿一宿。
这家客栈是镇上唯一的客栈,自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现下正逢科考时月,各州各县中举的举人都千里迢迢赶来赴试,前几日又遇上大暴雨,山体滑坡,阻断了入京的官道。
这家客栈的生意就更加红火了。
还好此时有消息传来,官道恢复通畅了。
那些急着赶赴京城的读书人迫不及待地提上了日程,匆匆结了账就离了。
要不然,他们一行人还真没地方下榻了。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但碰上这些脑子一根筋的读书人,有钱还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这些人自诩清高,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士大夫阶层,自然视金钱为粪土。
在他们眼中,做买卖赚吆喝的人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粗鄙之人。
就算富甲一方的商贾,要是族中没有一两个有功名在身或是做官的族人,也决计入不了他们的眼。
说好听点,那叫有志气,不好听点,就是孤芳自赏。
客栈走了一大半的读书人,恰好有几间还不错的天字一号房空了出来。
管事也不在意他们三人一路白吃白喝,给了一样的待遇。
沈修文一点儿也不见外,人家热情款待,自己当然要给面子了。
况且昨天遇上了那样匪夷所思的事,他和殷老爷也算是共度患难了,怎么着,那假面老爷也得关照关照他啊!
而且自从那俩姐妹的事生后,严东明那表里不一的家伙也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善,不像先前那样,看似温和有加,实则瞧不上他,心里面的小九九不知道有多少呢。
简单吃了一些,他们一行人就各自回房歇息了。
虽然是很简单的饭菜,但对胖子来说,那也是鸡鸭鱼肉俱全,一不小心就吃撑了肚皮,倒在被窝里就呼呼大睡起来。
沈修文自认为是怀县的大户,家里又是经营酒楼,好东西自然也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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