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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被子盖住脑袋也没能躲过魔音,只能惺忪着双眼去开门。
文柔叉着腰,怒气冲冲质问道:“文楚,这么多年来我妈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掏了掏耳朵,打了个哈欠。
“这里好像是我家,用我家的钱来对我好?你也真是大方。”
转身继续回去赖床铺上。
打扰人睡觉的都是罪大恶极的!
被子才刚刚盖到身上,文柔就凶巴巴的将被子掀掉。
印象中,我这个不成气候的妹妹,还真从来都不敢这么对我,一直都是在我的欺负之下,还是死缠烂打。
“你想怎样?把你也赶出去?”
文柔一脸委屈,我的脸上的不耐烦,也因她的表情逐渐转换。
这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应该从来都没有这么,神伤的眼神过吧?
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难得对她耐着姓子说:“坐下,慢慢说。”
“姐姐,妈妈提着箱子走了,爸爸也不去追,我可能也得走了呢。”
文柔是姚蓓蕾领着进门的,说好听点是文家二小姐,知道的人却都一直,说她是拖油瓶,当然,这其中知道的人的谣言,大部分是我故意散播的。
可这丫头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顽强,对这事从来没有在意过,心态积极欢快到我看着都厌烦。
可看着从小被打击得顽强的她,在我面前这么受伤的样子,我的心便是隐隐作痛的舍不得。
人姓,永远是在理智和情绪徘徊挣扎。
“傻瓜,不管你妈怎么样,文家多你一个吃饭的人也不多。”
“可是姐姐,我没妈妈了。”
文柔扑在我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我的思维回到了当年,妈妈没有了的时候。
我哭着喊着抱着张阿姨,说:“张阿姨,我没有妈妈了。”
张阿姨跟在妈妈的身边多年,那个时候她除了抱着我哭之外,还要对家里的事情忙里忙外。
我的哭泣除了在她怀里,就是躲在后花园默默哭泣,哭到眼睛都肿了也没有人搭理我。
老头子懒得也不敢面对我。
张阿姨分身无术,除了每天吃饭的时间陪陪我之外,就没有空搭理我了。
妈妈才下葬没多久,姚蓓蕾就进门了,虽然没有立刻摆酒宴,但是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是这个女人让我没有了妈妈。
手无缚鸡之力的我,除了哭,还是哭。
记得那时候,有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小男孩跟我说过一句话。
“如果你不想被人踩在脚底下,你就要把别人踩在脚底下,你如果没有能力把人踩在脚底下,那你就只能选择眼不见为净,或离开,或死亡。”
那男孩子有着超乎他年龄的成熟,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那个时候是来我家做客。
我甚至连他的姓名和五官都统统模糊掉,拼命的回想也想不到一丁点的所以然。
而他说的那句话,这么多年来,一字不落的,我都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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