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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信顿觉人生从此陷入了一个混乱不堪无底黑洞……
屎?!
他英俊帅气、玉树临风、浪荡不羁“鬼才”
甘信,此时竟被个已经四岁小孩拉了一身屎……
富贵还后面伸着手,抱歉笑了笑:“甘哥,我还没告诉你,意意吃凉东西太多了,有点拉肚子。”
——仍琅《操之过急》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甘信换完衣服回到办公室,扯了扯衬衫,隐隐约约地还是能自己身上嗅到一股臭味儿,甘意却脚底下跟安了弹簧似,光着屁股正沙发上跳来跳去,一边还嘎嘎大笑。
门被敲响,进来是忍俊不禁桑泥。
桑泥直接无视甘信,先对甘意打招呼:“嗨,小朋友——”
甘意连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沙发垫掩住自己身体,乖乖坐下来,挥着小手:“嗨,美女姐姐。”
甘信黑脸,臭小子,有种拉老子一身臭屎,还知道害羞?!
桑泥跻身进来,把一罐空气清剂放到他桌旁边:“甘导,老姜让我把这个送来,给你办公室散散味儿哈,噗噗。”
甘信强忍怒意,唇边拉出来个大方隐忍笑:“好,谢谢。”
桑泥笑得肚子痛:“不必不必。”
过了两分钟,又有人敲门,甘信忍:“进来!”
这回是韩越,蹑手蹑脚地把一个纸袋放到沙发上:“哥,这是给意意买衣服,249块,您看……什么时候报个销?”
甘信哭笑不得:“差一块25哈?好价钱……好价钱……不对,我不是让你买裤子吗?你买件衣服?”
韩越解释:“甘哥,柜台小姐说,童装还是穿衣服裤子一套好看,才249,纯棉,超级舒适,大牌子,有保证。”
甘信从皮夹里掏出二百五十块,砸了他两下解气:“我看你是被人家柜台小姐迷住了吧,悠着点。”
韩越笑着点头,末了来一句:“甘哥,你放心,我有分寸,将来肯定不会27岁就弄个四岁大小孩出来拉我满身是屎!”
甘信气得差点吐血,脸上已经不能用“凶残”
来形容,简直是凶神恶煞、恶贯满盈,正要抄起东西揍韩越时候,那厮已经夹着尾巴跑了。
甘信扶额,想必这点花边闻已经传遍整个电视台,这群人以后指不定怎么消遣他,难道他就没有翻身机会了么?看眼小魔头甘意,甘信决定,立马去医院。
甘信找到攀岩俱乐部认识军医柏邵心帮忙,才知道亲子鉴定不是随便一个医院就能做,要具有鉴定资格才可以,陆总不是专业机构,提供个人鉴定话也只是个参考值,如果要做呈堂证供,必须到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去。
“没到做呈堂证供那么严肃,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种?”
甘信掩了嘴巴,低声柏邵心耳边说。
柏邵心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那,如果要我们这儿做,等一个星期吧。
孩子这么小,血痕和口腔拭子都可以。”
甘信一拍手:“成,就这么定了。
欸?柏邵心,你那什么眼神?崇拜我?”
“崇拜个屁。
我是替孩子妈委屈得慌!
不过话说回来,我家花花也才不到四岁,你可真行,我们几个里头早当爹竟然是你。”
甘信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给甘意取完了样,见他穿着买衣服走廊里一个人乖乖坐着,低垂小脑袋,晃着腿,孤孤单单样子,心里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走吧,可以回家了。”
甘意抬头,眨眨眼:“刚才护士姐姐给我们俩手指头扎针做什么?”
甘信拍拍他头:“没什么,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会让大人觉得很烦。”
甘意躲他手,抱着手臂,“哼”
道:“甘信是个坏爸爸!”
甘信想说“我是不是你爸还不一定”
,但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你才跟我一天不到,净给我找麻烦,拉我一身,让我出丑,还说我是坏爸爸?”
甘意不服气,有条有理说:“姥姥说,不帮妈妈照顾孩子爸爸就是坏爸爸!
意意东京时候,邻居小孩都有爸爸,只有我没有……不,我有,不过我有是坏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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