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事没有人再提起过,大家好像都保持着一种默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每次看见方氏,她的脸色都很奇怪。
有时候不解、有时候愤怒、有时候不甘,每每看到这些眼色,陆扶摇都忍不住想笑。
——想必方氏想借这件事来报复她。
陆扶摇在马车上坐好,不由感叹一句:只可惜她算到了开头,却算不到结局!
不过很快她就焉了,休息了两天父亲便让她回铺子里帮忙,不由再次感叹:做人真的不可以懒,一变懒就不想干活了。
回到店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看看账本的情况,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看见上面明显却不多的收入,陆扶摇不明白的问她爹:“爹,这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得你自己想。”
陆父轻笑。
虽说陆扶摇自从跟在父亲身边学做生意,但真正会的却不多,好比那些商业手段,跟其他老板比,她根本就不够看。
所以陆扶摇是不可能想明白这个问题的,只是父亲有父亲的道理,她只得应下:“好的,回头我会好好思考。”
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上午,陆扶摇吃了午饭之后继续回来店里,刚踏上楼梯,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然后一个男人大声的叫住他:“陆扶摇!”
陆扶摇回头,被门口的四人吓了一跳。
以前那几个白白净净的翩翩佳公子,现在个个都是皮肤黑黑的,笑起来那一口白牙特别惹人注目。
虽然是晒黑了,但是看起来感觉也结实了点。
“驸马爷怎么这副样子?十天不见,不认得我们了么?”
欧阳赞还是摇着他那把折扇子,即使晒黑了皮肤还是掩盖不住那股风流。
——不知不觉,十天已经过去了,这几个二世祖也被放出来了。
经过上次花楼一事,陆扶摇对他们真的提不起好感,似笑非笑的招呼着他们:“怎么会,几位回来之后还能记得来看在下,在下深感荣幸,不如坐下喝杯茶再走?”
“还以为经过上次一事,驸马爷会将我们拒之门外。”
谢闵依然是那副温柔君子,说话间如沐春风,却又带着一股子大将的豪爽。
“不过我们今日来并不是找驸马爷叙旧,而是买布。”
“买布?”
在陆扶摇的印象中,他们除了来闹事就是来闹事,根本就没有好光顾。
但是第一次听见他们说来买布,真的十分惊讶。
“不错,我们需要做几件新衣,想起驸马爷是丝绸的行家,所以特意来光顾的。”
说着,郑华斌还打量一下四周,似乎真的是来买东西而不是捣乱。
“几位买布何必亲自来?直接让家丁买回去不就行了?”
只要他们不是来捣乱的,陆扶摇自然无任欢迎。
欧阳赞唰一声收起了折扇,用扇骨轻轻拍了一下陆扶摇的额头,“顺道过来看看你,若不然你真以为我们是吃饱了撑着啊?何况我们自己做衣服,当然要挑自己喜欢的,若不然买了回去又不用,岂不是浪费?”
说着,欧阳赞还打量着店面好几眼,“前几天客人不是挺多的么?怎么现在一只苍蝇都没有?”
“不知道。”
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
欧阳赞扇着扇子,有点可惜的呢喃道:“唉,银子白花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又名失忆后的它成为了反派宿傩,于是阳间了!动漫的同人文对原着不熟也能看避雷放最后文案失去记忆,它顶着反派boss宿傩的马甲,开始尝试扮演想象中的诅咒之王。打诅咒,救队友,当厨子,用最可怕的身份做着最友爱的事顺平伏黑七海五条夏油杰原本要无已无的小伙伴们,全都通通捞起来!不一样的...
暗恋九年,谢柠终于嫁给了陆廷言。却不曾想,他娶她只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在这场婚姻中,谢柠遍体鳞伤。陆廷言的怀疑和猜忌,耗光了她所有的爱意。谢柠终于表示捂不热的心老娘不要了,算她真心喂了狗。被甩了离婚协议后,陆廷言才发现,原来无法抽身的,是他。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本色(娱乐圈)作者漫舞流沙备注娱乐圈养成总裁调教流。总是有人好奇的问光耀娱乐的掌舵人跺跺脚就能震动半个娱乐圈的端木耀这些年你见过那么多的美人,最美的是哪个?做为世人羡艳的千红一窟之主,面对这样的问题时,端木耀脑海中总是回忆起...
叶西啊!这两个男人为什么跟我长得那么像?六岁的小叶宝指着杂志封面上的两个男人问道。 叶西一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那个儿子啊!这个世界是很奇妙的,总有些长得相似的人,这很正常的。 宝宝,原谅妈咪不能告诉你,那两个男人中有一个就是你爹地,而那俩男人,又是兄弟 哦!这个我知道! 叶西开心的看着对自己万分理解的儿子,又看着儿子指了指两个男人中面目较冷的那个说道妈咪跟这个男人也有些像,这样就叫夫妻相,对不对? 叶西一头黑线,鬼才跟那个家伙有夫妻相!就算要像,也该是旁边的那个嘛!不过他们本来就是兄弟,那也就同理可得了吧?咳 小叶宝看着正沉浸在无尽幻想中的妈咪,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该属于孩童的狡黠,忖道爹地啊!看来你不怎么讨妈咪喜欢哦...
五年前,他在她耳边呢喃宝贝儿,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五年后,她忘记前尘往事,被他抵在墙壁上,她双眼迷离地问他娶我好不好?然而当结婚证被快递到家,他却不见踪影时,她傻眼了。闺蜜怒斥你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嫁给一个陌生人?她掰着手指说他长得很好看啊。...
六年前,他薄情狂傲,她温顺可人。一场世纪婚礼,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新婚第二天,他亲自导演了一场让她身败名裂的戏码。她恼羞成怒,留下离婚协议书带着腹中他的种愤然离去六年后,再次相遇。他动用一切手段逼她来找他。三天内,公寓拒租,工作拒聘,忍无可忍的她再次找上他,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扬起唇角,淡语,我想证明你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