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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柴禹好几次要进入宁桐的身体,都没有成功。
就在他挫败的趴在宁桐身上的时候,腰上倏地一紧,他的腰被宁桐的双腿缠绕住。
宁桐知道,柴禹是个好男人。
如果他只顾自己的野望,只怕她的身体早已被他弄得支离破碎了。
有好好的被珍惜着,宁桐切实感受到了。
被新一波的情绪推动,柴禹只觉得自己的*越发的高涨。
他的吻一路而下,舌尖顺着宁桐的脖颈,沿着她的峰谷,最后在她敏感的肚脐眼中打转。
唾液的痕迹,似乎是柴禹用画笔留下的杰作,简单却带着最深邃的淫、欲。
他将腰肢上的双腿分开,强迫它们最大限度的张开。
他将已经不能再度过分压抑的*,抵在了宁桐的私密处。
*是最好的润滑剂,这一刻,柴禹欣喜若狂。
身为一个孩子的亲生母亲,宁桐的身体居然紧致到他难以进入的地步,他实在想知道真正闯进她身体里肆虐,那是一番何等的至上快乐!
然后就在柴禹用力挤入进去的时候,煞风景的门铃响了。
“谁啊?”
几乎沉浸在迷离中要丧失理智的宁桐,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
“不管他。”
柴禹想要继续跟她进行这场火热的爱的运动,可残酷的现实是门铃奏响了一遍又一遍,更过分的是,按门铃的人显然是失去了耐性,抢夺似的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魂淡,来的真不是时候!”
柴禹穿上裤子下床,骂骂咧咧的去开门了。
好事被打断,他的心情本来就糟糕的很,一看到门外站的是邢柯,这下更为恼火了。
“我说兄弟。
你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啊啊,天知道柴禹有多想把他踹飞到大西洋里头去,最好是被鲨鱼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怎么,打断你的好事了吗?”
邢柯都看见柴禹的裤裆肿的有多高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虽然老大不情愿,柴禹还是把邢柯迎进了门。
眼看他梦里想了无数遍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半路上忽然杀出个程咬金,柴禹不得不说叨邢柯几句了。
“你有家不回,往我这儿跑什么?”
邢柯知道他有怨言,之前多少次来的时候。
柴禹这货正跟女人厮混,估计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以前来去自如,那是因为邢柯有他房门的备份钥匙。
就是不知道这次柴禹还会不会无视他。
将他当空气一样,然后继续关房门跟女人滚床单。
邢柯不敢想象,现在在柴禹房间里的宁桐是一副什么样子。
那个女人——
柴禹也触摸了他触摸过的地方吗?
柴禹也亲吻了他亲吻过的地方吗?
柴禹也占有了他占有过的地方吗?
邢柯眼前猛然一黑,整个人几乎站立不住。
他跌坐进沙发里,面向正等着他给出答案的柴禹。
邢柯指着自己左边正包着纱布的脸。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回去,我姐跟我爸会放过我吗?”
柴禹气极,就算是这样,这个男人有必要赖在他这里么?“你可以找个hotel将就一下,为什么偏偏是今晚嘛!”
“既然有免费的,我干嘛还要花冤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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