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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朵上,一句话让他倏然生出几分寒意,顾宠宠吞了一口口水,这样的寒杞律让他感到危险,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呵呵……我们有什么帐好算的。”
可恶,他出不去了。
“王倩倩。”
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却让顾宠宠浑身僵硬了,就像被家长发现自己偷偷看成人教育片一样,撇过头眼神四处飘移,尴尬得说不出话“她,她是……”
“女朋友。”
这个称呼一出身边的冷气越发的强大,让人感到极至的寒冷。
不得不让寒杞律感到怀疑,难道他就是为了这个长得像肩上卖的大白菜一样的女人,才从z市跑过来的,这个想法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愤怒。
顾宠宠忽然反应过来,他心虚什么,他又没做什么坏事,有了理由立马理直气壮地推开他“人家哪里看得上我呀。”
“那你过来干嘛?”
寒杞律都没发现他现在像个发现妻子出轨了的丈夫,不依不饶,非要他说出个子丑寅卯。
“哎呀,你烦不烦。”
顾宠宠不耐烦的说,趿着拖鞋躲到了厕所。
顾一鸣都不管,要他管这么多干什么呀,烦死了。
寒杞律被噎住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又缓缓的吐出。
这个孩子,迟早会把他逼疯。
顾宠宠是一边挥着手,捂着鼻子出来的。
见状,寒杞律默默的灭了香烟,一个人坐在床边,不言不语。
“爹爹,睡觉了。”
“……”
顾宠宠几乎是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
夜凉如水,z市有名的商业街上有一幢古朴恢弘的建筑,上面竖起一面大大的旗帜,旗帜随风飘扬,旁边商店的五彩的霓虹映射出离歌茶楼四字,楼下停满了各式各样豪华的车辆,从上面下来的人非富即贵,所有谈生意的商人都会下意识的想到离歌。
离歌明面上是一座茶楼,其实里面藏污纳垢的事情并不少见。
一些熟客也只是习惯性的称它为离歌,而不是茶楼。
淡黄色的灯光幽幽的洒在房间,东北角挂起暧昧的粉色幔帐,上面还绣上一朵绽放的菊花,旁边围着几只彩蝶。
幔帐上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人影,端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把古琴,舞动双手优雅淡然的琴声便倾泻了出来。
房间中央放置着一张年代久远的四方桌,三个男人各占据一边,主位上坐着一身白色休闲服的顾一鸣,左边坐着一脸冷然的冷夏,对面坐着身材略有些走形的中年男子,只是他那阴狠的神色不复电视里的和蔼可亲。
“华局长,只是几个孩子的小打小闹又何必紧抓着不放。”
“顾先生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伤的又不是你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没本事,怪谁?”
没有任何的嘲笑与讥讽,只是淡淡的陈述。
精致的眉目,温文尔雅的气质,太过平和让人发不出火气。
“你……”
华天启涨红了脸,恶狠狠的瞪着他。
“华局,消消气,来,再喝一杯。”
冷夏笑着打圆场,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我们是为了解除误会,不是为了结仇。”
几年不见这妖孽越发的张狂起来,他也有张狂的资本。
华天启往嘴里倒了一杯酒,重重的钉在桌子上冷笑“恐怕,是我会错意了。”
“华局,哪里话。”
冷夏又为他倒了一杯,用眼角瞄着顾一鸣。
顾一鸣右手轻轻的搭在桌子上,对着灯光转动着手上的夜光杯,嘴角微扬,睨着华天启毫不在意他的惊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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