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泽估摸一下晋级的那几人的实力以及可能弄到钱的大概时间,嘴角勾起浅笑,“半个月,如果我能让你爱上我,那就是你输,你得给我一千万的现金,反之就是我输,我会把玉给你,任你差遣,怎么样?”
景昊怎么想都觉得是自己有利,不禁审视他:“你不是笨蛋。”
“自然。”
“那我凭什么信你会傻到和我打这种赌?”
景昊眯眼,“何况如果有个万一我真的爱上你,那我更不可能放你走。”
“我不傻,玩这个是因为有信心能赢,”
邵泽笑眯眯的和他对视,“我也知道你不放人,不过我人在你的眼皮底下,能不能看住是你的问题,你只要答应输了甘愿给钱就成,玩不玩?”
景昊再次将事情过一遍,还是觉得对自己有利,反正他刚好不想让这人离开,便点点头,全当打法时间了。
他倒没强调让这人守诺,因为这人说的很对,能不能留住人得看他的本事。
“好,那从明早算起半个月后结束,”
邵泽很高兴,“现在亲爱的,让你的人弄点饭吧,我饿了。”
景昊在婚礼上只喝了点酒,根本没怎么吃东西,此刻经他一提也有点饿,便让厨房做了饭菜端上来。
二人一起吃完,简单聊了聊,景昊便去浴室洗澡了。
邵泽坐着喝茶,听房门被敲了两下,便说了声请进,接着见走进一位少女,正是景昊的妹妹,景晴。
他微微一笑:“你好。”
“你好,我哥呢?”
“在洗澡。”
景晴今天从婚礼离开后便去美容院了,直到现在才回家,可紧接着就听说自家大哥弄回一个人,便想也不想的过来了,她打量邵泽,觉得这人的相貌完全不输给李少舟,而且举止优雅,显然也是那种贵少爷类型。
她心里忽然一突,自家大哥……该不会把这人当替身了吧?
她迟疑的问:“你和我哥什么关系?”
“不好说。”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
邵泽语气温和,娓娓道来,故事编的既浪漫又狗血,景晴惊悚了:“我哥第一次见你就扒了你的衣服?!”
“嗯,还相当粗鲁。”
景晴心想这不是大哥的风格啊,他难道真把这人当成李少舟了么?她顿时忧虑:“我哥没跟你说什么吗?”
“说了他的感情史,还说把一块玉给人家了,似乎很重要,是吧?”
“嗯,那是我家祖传的,一共两块,一块在我妈身上,另一块是给我未来大嫂的……”
景晴猛地一顿,觉得在他面前提这个太伤人,便急忙说,“你别介意,那都是过去的事。”
原来是传家宝啊……邵泽心情愉悦:“没事,你哥已经给我了。”
“……啊?”
邵泽掏手机:“你哥今天在李家翻到了,非要送给我,我看着挺贵重,给收起来了,这是照片。”
景晴发愣的反应几秒,热泪盈眶,大哥终于对别人有兴趣了啊喂!
她哽咽一声:“大嫂。”
邵泽点头:“乖。”
等景昊从浴室出来,二人已经谈到见面礼的问题了,他的眼皮一跳,急忙让妹妹离某人远点,并警告她一定不能给他钱,景晴诧异:“为什么?”
邵泽笑着说:“因为你哥怕我跑了。”
景晴立刻同情的看向大哥:“你竟然沦落到用这种办法留人的地步了,好可怜。”
“……”
景昊拎起她向外塞,见手下正要敲门,不禁一顿。
“老板,李顾来了。”
景昊看向邵泽,这混蛋到底偷了什么,李顾竟追得这么紧?
邵泽对他的目光视若无睹,默默放下茶杯,在众目睽睽下慢吞吞爬上景老大的床,闭眼睡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辰变续传征文比赛参赛作品不一样的后传,原汁原味的星辰变,秦氏两兄弟不一样的通天路程,鸿蒙灵酒的争夺,鸿蒙宇宙的历练,鸿蒙身份的秘密,神秘的大罗混沌大尊,一个个曾经的英雄,他们的归处究竟在何方?...
枪之道,在一往无前,在战意无双!心诚于枪,枪合于道,道合于天,是为枪神!我有一把无双神枪一枪可挑落万千星河!...
年代空间七零养崽物资纪碗收到即将穿到七零的指令,绑定系统后获得空间,为了能在七零生存,她开始在空间狂囤物资。一朝穿到七零乱坟岗的死人堆里,还碰上一出好戏。她看着活春宫听着墙角,没想到被绿的居然是自己?于是撸起袖子,直接送渣男入渣女狱。养崽崽,发家致富,她携亿万物资畅游七零,卖服装,做生意混的风生水起。娘这奶呼呼的声音纪琬压制着内心尖叫啊啊啊!三个小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过话说这男的,您哪位?...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作为一个胸襟宽广的伟男子,沈重山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女人只有睡过的和不愿意睡的,我的敌人只有跪下的和即将跪下的。且看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如何在这滚滚的红尘里收尽美女,横刀天下。...
综MPD多重人格II巡礼作者deruca文案神的遗物,愚者的时计,世界之轮有着这些名字的金色怀表被握在手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黑眸中是浅淡疏离的冷笑。他一向随遇而安,却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被打乱生活轨迹。如果一定要按照被规划好的路线再行走一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话,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