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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没走几步就后悔了,对着旁边的洪霁雯说道:“刚换衣的时候,有到我的狗血、糯米和童子尿吗?”
洪霁雯摇了摇头,对着我说道:“连你那把心爱的法制匕首都没到。”
没了这些东西,我的底气顿时全无,要是再碰到什么灵异事件,那我岂无还手之力?但转念一想,好歹有洪霁雯这个“隐形”
法宝在旁,应该没有大碍。
面对着逃难的人潮“逆流而上”
,好不容易来到了阮惠街。
一阮惠街的模样,我和洪霁雯内心多多少少可以用“失望透顶”
来形容:整个街区除了还有两三盏路灯在工作以外,整条街除了有三三两两的难民逃跑出来,所有的居民区基本都是漆黑一片,去哪里寻找蜡烛?
“想不到四十年前的阮惠街这么破落,这哪里有商业街的味道,连最起码的小卖部都没有。”
我不免抱怨道:
朝着阮惠街向前走了一会儿,洪霁雯突然提醒我说道:“蒋凯,你前面那房子,有没有想起谁?”
我朝洪霁雯的指示了过去,只见一宅院,难得还有灯光在,我心中顿时一个激灵,不敢肯定的说道:“那不会是李家吧?”
洪霁雯肯定的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阿玉的家。”
“四十年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你能确保这房子四十年前就属于李家的了?”
我质疑道:
“与其这样质疑,还不如到现场去,你在这等着。”
洪霁雯说完,就“嗖”
的跑向了李家的住宅。
我闲来无事,独自一人找了一地方,坐了下来,着偶尔有几个难民路过,心中难免惆怅起来:如果我回不了现实的世界,难道要在这鬼地方生活一辈子?
这时我到一个难民在逃难的时候,不慎将随身携带的包包掉落了,由于离我比较近,我就伸了援助之手,帮她捡包。
可就当我接触到包那一刻,我突然发现,那难民对我熟视无睹,捡起了包就走,而且在捡包的那一刻,她的手和我的手发生了触碰,奇怪的一幕又出现了:我又变成了空气人,碰不到那难民的包,也碰不到那难民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我犹自不信眼前的一幕,我尝试大叫想引起难民的注意,但那些走过的难民似乎对我的大叫并不感兴趣,依旧走着他们的路,我试图拦住难民,但难民很轻易的就对我穿膛而过。
“怎么会这样?”
我独自思考着,“对了,难道是洪霁雯的缘故,我和洪霁雯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现身’,如果远离后,那我又会成为空气人?”
我想到这一层,不免后脊背冒出一丝凉意,心中感到隐隐的不妙。
正在此时,突然有个难民对我说道:“rakh?i?ay!”
说完,朝我一推,然后走了过去。
起先我一愣,后来我背后传出了一句熟悉的声音:“你挡着人家干嘛?被人骂了吧。”
我头也没回,就知道是洪霁雯回来了,于是我没好气的说道:“正因为你回来了,所以我才会被人家推开。”
洪霁雯疑惑的问我道:“怎么回事?”
“你来了过后,我会‘现身’,你远离我后,我就能变成空气人。”
我耸着肩说道:
洪霁雯连呼神奇,一时也找不到其中的诀窍。
我也没有在这事上过于纠缠,直入主题的问洪霁雯道:“你去那李家宅院勘察一番,有何发现?”
洪霁雯肯定了先前的判断说道:“是李家,相册上到的两位老者都还在家中。”
“行,趁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李家的情况,顺便借个点亮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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