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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音见手冢闭上了眼睛,收拾了被盯着心慌慌的心情,将被子拉过来给手冢盖到胸前,两只手在外面。
刚刚摸的时候,神音就发现手冢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心里开始敬佩手冢,居然能带着这样的伤痛坚持,真是个不得了的男人!
神音睁开右眼,集中精神看向手冢的左臂,从肩膀到手掌。
只是一会的功夫,神音又重新闭上眼睛,心中有些沉重,肩膀上是撞伤,韧带严重受损;有脱臼的痕迹,可以看出经过治疗,但是没有彻底恢复。
手肘上好像是旧伤的样子,韧带也有损伤,但是问题不大。
如果手冢睁开眼睛,就会看见那个少年的右眼,银芒闪闪。
但是他没有,所以他没有看到这只眼睛,神音的心结也因为如此推后了好一段时间才解开。
神音伸手抚上手冢的肩,沉声道,“手冢,我要给你治疗了,有些痛你一定要忍住。”
顿了一下,神音看了看神色有些颓然的手冢,继续说,“就算你忍不了,我也不会停下的。”
神音呼出一口气,手冢他对自己算的上是纵容了吧。
手上的伤这样严重,恐怕就是医生,也不会让他随便动。
而手冢就这样任由自己胡来?还是已经严重到,手冢对手臂的情况已经放弃了,所以觉得无所谓?
嘛,不管怎样,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要做下去。
“我希望你放松,手冢。”
“啊。”
“这是我献给手冢的歌,手冢,我希望你可以听一听:
色彩浑浊的道路不断向前延伸,
独留无法重回的今日,
朝着仅余些许的灯火,
有如孩童般一心一意奔跑不停的日子。
若能与你那鲜明的色彩,
彼此调和在一起的话,
话语、泪水、过去断断续续的回忆,
是否就能描绘出呢?
为了找回儿时失去的七彩世界中,
那虹色的碎片。
抬头仰望的彼端是否有与你联系在一起呢?
涌出的泪水有如透明水彩,
即使拼凑出来的话语未能传达给你便消逝而去。
就算将所有想要的事物全数纳入手中,
也只是在心中徒留空虚,
在内心感到被满足前,不断夺取的日子,
不管是冷雨里的寒冷夜晚,
还是心中的伤痛,
难过、悲伤、难道我连一点都无法帮忙分担吗?
比明月还遥远比海洋还深邃,
即使如此依然能传达到的话,就尽可能地高喊吧。
流泻而出的噪音有如透明水彩,
即使断断续续的话语未能传达给你便消逝而去。
抬头仰望的彼端是否有与你联系在一起呢,
涌出的泪水有如透明水彩,
即使拼凑出的话语未能传达给你便消逝而去,
渲染了世界后也不曾停下。
不论向前延伸而出的轨迹连接至何处,
抬头仰望的彼端有着无限的色彩,
在拼凑出的话语传达给你的那一天为止,
即使遍体鳞伤我依然会继续描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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