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姐姐,我们进去吧。”
绣贞柔声说道,放在身侧的双手却是紧紧握成了拳头,她不甘心,自己经营了那么久,但是最终还是因为嫡庶之分被打败了,如果她不是庶女,如果她也跟杏贞一样是富察氏的女儿,那么现在的她就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婉贞不满地扯着绣贞的衣袖,自出生以来她便是备受宠爱的小姐,一度让她遗忘了自己的庶女身份,此刻的她很想大声斥责、怒骂,只是面对唯唯诺诺的绣贞,一向都以姐姐为大的她也升起了愤怒之心。
杏贞冷眼看着绣贞和婉贞的互动,心里微微一笑,这五年里她虽然身在广州,可是对于这个家里发生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富察氏“身亡”
,惠征想要续弦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进入府内之后,杏贞和奕詝只是被带到了大厅里,绣贞以一副主人翁的态度吩咐丫鬟们端茶,烧炭,就好像杏贞不过是打算在府里小憩片刻的客人一般。
不止如此,绣贞还吩咐丫鬟去把李氏、老夫人和在书房的惠征请过来,她是不能跟四阿哥作对,可即便是四阿哥想要插手别人家的家事也要看看他的身份,李氏虽不是杏贞的亲娘但也是这个府里权利比较大的姨娘,至于老夫人和惠征就更加了,两者一个是杏贞的阿玛,一个是奶奶,要是这两人出口了,把杏贞送回别院也不是什么难事。
绣贞完全没有思考为什么杏贞和奕詝会在一起,也没想过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今天到来,她只以为杏贞在这五年时间里真的在那个偏僻的别院呆着,这是她的想法,也是她的期待,这是最好的可能性。
听到了丫鬟的通报之后,李氏第一个到了客厅,见到杏贞的时候瞳孔微缩,随即笑道:“哎呦,我倒是谁呢,原来是杏儿回来了,也是,都过去五年了,是该回来一趟,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府里的小姐。”
跟绣贞一样,李氏也不远杏贞回来,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是她很乐意惠征和老夫人见到杏贞,因为那两个人比她更讨厌杏贞。
杏贞并没有端起杯子,只是眯着眼听着李氏刻意的寒暄但笑不语。
很快,老夫人和惠征也过来了,惠征第一眼就见到了已经长大了许多的杏贞,斥责道:“没有我的允许是谁告诉你可以回府的?”
杏贞长大了,奕詝也同样长大了,不同于绣贞很快发现奕詝的存在小心翼翼的模样,惠征并没有注意到坐在杏贞身边的奕詝,只是看到杏贞那张脸就足以让他怒火直烧,要不是还顾着自己的身份,恐怕他会直接让杏贞从府里滚出去。
同样地,老夫人也见到了杏贞,她的心情则是复杂了许多,一方面不耐烦见到这个夺了她身体的人,另一方面,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不免抽动一番。
“贱.人……”
这是来自于老夫人,也就是慈禧的谩骂。
话音刚落,杏贞就抓起身边的茶杯把杯子里的茶水往老夫人身上泼去,幸好一开始倒过来是滚烫的茶水在这个冰冷的冬天冷却了一些,否则这一杯水倒过去恐怕老夫人身上会被烫下一层皮。
只是就算已经是冷去的茶水,泼到皮肤上时还是会有一种刺痛感,而更重要的是在这种天气里水泼到身上渗入体内很快就会冰凉下来。
杏贞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杏贞已是慢悠悠地放下了杯子嘴角含笑冷冷地瞧着老夫人。
“你这个畜生,竟敢对你的亲奶奶下手,来人,快来人,把这个孽种给我绑起来。”
惠征愤怒地指着杏贞,眼中冒火,就好像随时就会燃烧起来一般。
而听到惠征的话,瞬间就有七八个小厮围了上来,与此同时,杏贞和奕詝身边的八个人也站在了两人面前,双方瞬间就对峙了起来。
奕詝原也被老夫人的骂声惹怒了,后来见杏贞竟是不管不顾直接把水泼了过去顿时觉得很满意,他的人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至于这个时代的规矩,他才不会去管,要是重回一世还要委委屈屈的,那还不如不重活,何况只是泼水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罪过,还不至于致死,不过表面形象还是要维护的。
想着,奕詝站了起来,直着腰拱了拱手:“真的很抱歉,似乎伤到了老夫人,这五年来杏儿已经被我宠得无法无天了,若是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见谅,我这就代杏儿给你们赔不是了。”
奕詝这话表面上看起来确实像是在道歉,可是这番话一出来却让人觉得刻意了一些。
惠征一时气急,又被那些人挡着无法看清奕詝的脸,直接怒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关你何事?”
“是哦,什么东西,”
奕詝笑着,语气却是建冷,在这个世界要让他低声下气的唯有杏贞一人,旁人即便是道光也不能让他低声下气,虽然惠征看不到他的样子,可是他的这番话还是惹怒了奕詝,都说伴君如伴虎,君王的脾气总是无法预测的,这句话是一点也没错,“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叶赫那拉·惠征。”
说完之后,奕詝推开前面的几人缓缓走了出来。
惠征还想骂几句,结果一抬头竟是与奕詝四目相对,见到那双含着戾气的眼睛,惠征一下子腿软了:“四……四阿哥吉祥,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四阿哥,请四阿哥恕罪。”
“呵呵,”
奕詝笑着从人群里走出来,“我怎么听到有人说我算个什么东西?”
“奴才只是被久久未归,一回来就无礼的女儿气到了,绝对不是刻意与四阿哥作对的,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骂四阿哥啊,只是……”
惠征停顿了一下,“杏儿五年未回家,一回来就敢把水泼到老人身上,这样不孝之人若是不惩罚控是要被人笑话的。”
他不敢跟奕詝直接面对面,可用孝字压下去就算奕詝维护者杏贞恐怕也不敢说什么。
惠征打得好算盘,只是他却没有想到杏贞在奕詝心里的地位,以奕詝对杏贞的喜爱程度,就算杏贞说此刻就要推翻清朝同治他也会屁颠屁颠地去做,更何况杏贞只是教训了一个对她不礼貌的老太婆。
至于另外一边,慈禧穿着越来越冷的棉衣对杏贞的怒气更深,虽然明知道自己如果不尽快去换衣服恐怕会染上风寒,可如果自己此时离去,看杏贞与奕詝的关系她恐怕更加没有出气的机会了。
奕詝是她前世的丈夫,可是慈禧却觉得现在的奕詝那么陌生,不同于前世的懦弱,这个奕詝还没有登基身上就有了帝王之气,稍加培养堪成大器,而既然自己可以重生不代表奕詝不可能,这么一想,再见到夺了自己身体的杏贞,她的怒意就更深了。
慈禧把不太寻常,少年老成的奕詝直接当成了原本的咸丰帝重生,在她看来这样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四阿哥,”
慈禧抖了抖袖子,“不管怎么说老身都是杏儿的亲奶奶,虽然四阿哥宠爱杏儿,可若是不惩治惩治,让杏儿以为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四阿哥为她在后面撑腰恐怕迟早会出问题,若是四阿哥同意,不如把杏儿交给老身,由我来亲自教导,过几年一定给四阿哥一个识大体、明事理的杏儿。”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杏贞与奕詝再这样相处下去,想起自己得到的这五年间杏贞并不在别院的消息,再联系今日两人一起来府,她可以推测出或许在这五年里杏贞一直都跟奕詝呆在一起,明明应该是她的人,却被人从中间劫走,这不得不让慈禧觉得愤怒万分。
慈禧话音刚落,大厅内突然出现了一阵笑声,所有人都看向发出笑声的地方,那些围着的侍卫也散了开来,却看到杏贞翘着二郎腿捂着肚子大笑着。
这个时代,或者说从不知道哪个时代开始,女子的地位越来越低,那些文人雅士对于女子的规矩也越来越多,三步不出闺门已是最简单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更是把女子的一生都定了下来,而对于笑,同样也有一套规矩在,其中一点就是笑不露齿。
自清兵入关一来,满人成为领导者,而因为满人女子多是豪爽之人,这就让越来越多的满人男子喜欢柔柔弱弱的女子,这规矩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有越来越严格的趋势,就算是满人女子也开始学起了柔弱的一套,也因此,在杏贞大笑之际一道道视线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见杏贞这么肆无忌惮的举动,慈禧和绣贞心里都有莫名的感觉,慈禧是想起自己前世成为老佛爷之后肆意的行为,而绣贞则是想起了现代的生活,若是还生存在现代,那么必定不会像现在这般步步小心,这么一来,两人对于杏贞的恨意就更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东北出马之我当悲王那些年(传统灵异,非爽文,不修仙,男女双线剧情,不要学书里的术法,本书纯属虚构!)见义勇为横死街头,张道玄变成孤魂野鬼,原以为只能抓到替身后去地府投胎,不想因缘际会下成了出马仙。左手推开阴阳板,右脚踹开鬼门十三关,拘魂瓶里抓一把,抓出弟子真魂灵,我为悲王掌旗号,统领清风共烟魂,拉起大堂人共马,五湖四海把名扬!自从险些遭遇车祸被人救下后,李清棠遭遇了一系列灵异事件,在无良老舅的忽悠下,她扯起一块红布成了大...
会功夫的网络写手混在大都市,一步步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爱情来了,妹妹来了,钞票来了什么是幸福?在现实中创造奇迹,在平凡中创造非凡就是幸福。...
关于听说我是早死的白月光重生复仇女强权谋战争汉初背景说我是早死的白月光,问过我的意见了吗女主被系统剥夺感情,换得重生机会。女主复仇成长型小说,不恋爱脑,女主很理智。上一世她为哥哥弟弟们的死自责内疚,一辈子跟家族断了联系,让她那般惊才绝艳的人物甘愿被深藏后宫。看着先辈们历经几十年战火,才稳定下来的朝堂再次分崩离析,卫子姝只觉无力回天。这一世她断情绝爱,一回来就救下自己几个兄弟,又花钱雇佣一批高手救下能稳定...
起点第二编辑组签约作品末法时代!数千年后,帝邦之内武道昌盛,地球人类和诺亚人共治。这个时代,有掌握古武奥秘的古武家族,有身具神恩血脉的神恩家族,有神秘强大的战帝隐没于虚坨山上守望故人,还有掌握着神话时代遗秘的圣武堂而,一滴穿越了时空的神秘血液,降临在心有遗憾的将死少年的眉心。从此,在这个五彩缤纷的大时代神话再临!PS觉得书还不够肥的朋友,暂且收藏,随意推荐,然后去点击看下我的完本老书极品战神和无敌寂寞。拍胸脯保证,绝对完本,不会太监!...
文娱不朽由作者潇潇清枫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文娱不朽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关于绝嫁病公子一觉醒来的顾九,看着悬梁的白绫一身嫁衣的自己,昏了,穿了!一场被人设计的错嫁,顾九代替与长安阴氏有婚约的侯府嫡女嫁给阴氏遗孤。他是痼疾缠身,整日咳咳喘喘,三餐离不开药,稍不留神就会晕厥了事,甚至把棺材就摆在自家大堂前的罪臣之子。那一日喜堂上,他薄唇微扬,唯唯诺诺间世人却不见他凤眸阴蛰终有一日他会亲手颠覆这一切!那一夜,喜帕被挑起。娘子,真美。夫君,也不差。彼时,她看他脸色苍白如纸,却是步履轻盈他看她身子柔若无骨,却是能挑能扛。彼时,他早已将这场错嫁视为绝嫁,拜了堂,揭了喜帕,还骗她喝下交杯酒。彼时,他们都是别人刀下之鱼肉等候他人宰割,他们都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为常人之所不能为,只是人若逼急,忍无可忍便也无需再忍她随他流亡他乡异地,她养家持家,他读书力考功名。她以一己之才种田经营,养家糊口,终见他披霞游街『阴寡月』若彼时吾身处寒门而得她相伴,今吾入朱门却与她相隔,那寂寂朱门如何?胭脂粉黛如何?高官厚禄又如何?!高官俸禄非吾所求,胭脂粉黛亦非吾所求,吾此生追逐的不过一个她。她若稍有委屈,吾必尽吾毕生之力倾覆这朝纲!『顾九』欺我夫者今日之日多烦忧,辱我夫者身败名裂不可留。他是我夫,欺不得,辱不得,动不得。※※※来一段小小的剧场随侍爷,前日礼部侍郎于杨国公府观鲤时胡诌了一句诗。某男捧着新茶平淡道什么诗?随侍说是什么白日空棺置门廊,朱门糟糠不下堂。某男指间微滞,这小子,摆明了说他无能又惧内,还直接怀疑他的眼光。男子秀眉微蹙道此事夫人可知?随侍不解摇头。某男俊脸稍红咳咳咳次日,礼部侍郎被侍郎夫人训斥之事,闹得满城皆知,丢尽长安官员们的颜面!随侍对贴身说爷这是不是太过了些?贴身爷这不是在乎名声,爷惧内属实,只是爷绝不会让夫人受了委屈。随侍◆本文是一对一,主角干净,男宠女女宠男。◆女主斗得了纨绔贵族与刁钻奴仆,男主护得了娘子避得了桃花。◆新书求支持,喜欢请收藏!左键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