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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轻松地拍拍手,“所以我劝你不必再动什么心思,放我们走即可。”
付海脸色阴沉,“是吗?”
这天机门是个什么玩意儿?它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付海眉头一皱,附在火云石上的神识突地化成无影刺,刺入凤九脑中。
凤九的眼神一空,屈指成抓,“呼”
地抓向吴越。
吴越似乎早有准备,“砰”
地一掌架住凤九,另一掌“砰”
地斩在她的眉心,付海神识一痛,凤九体内的无影刺竟被灭掉。
“如何?我们可以走了吗?”
吴越扶住有些虚脱的凤九,依然微笑。
“你的每一步都被看透,何必白费力气?天机门说我可以毫发无伤地走出山洞,就一定可以!”
“是吗?”
付海抽出长剑,遥指吴越,“能接我一剑,就放你们走!”
灰色的剑气如长蛇般爬满了剑身,无数细小的符篆在其中不停地流动,“你真的相信什么天机门?修真者逆天而行,跳脱天命,而他却妄论天机,他以为他是什么?是天道吗?可笑!”
顺逆并存!
不变可为不变,亦可为变,想破天机门,就要有不可知的变化,搅乱相关人的想法,就可以产生不可知的变化。
吴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中却无一丝动摇,“阁下无需跟我说什么大道理,若你能明白,就无须跟我多言了,出剑吧!
看这预言是否成真。”
付海眼神一缩,想不到天机门对修真界的影响如此巨大,吴越竟然未做任何防御,我就不信这个邪!
付海一剑刺出。
“三山谷范围内,禁止厮杀动武!”
一个声音突然在付海的脑海中响起,付海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直在,无法移动半分。
付海眼睁睁地看着吴越微笑着走出山洞。
付海心中狂怒,神识如狂浪般在体内翻涌,“恃强偏袒,老子最不吃这一套,从我的神识中滚出去!”
长剑似乎也感应到付海的怒意,剑身震动,发出“嗡嗡”
地轻鸣,似乎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小辈,竟敢违逆老夫,今日就将你囚入风刀洞中,受风刀剔骨三天,小惩大戒。”
空中传来一阵锁链的响声,“哗啦啦……”
,一条手臂粗的锁链瞬间缠满付海全身,“呼-”
,拖入虚空不见了。
吴越看着一切,心中惊骇,却不敢停留,迅速地远去了。
三山谷中一个幽深的洞中,一个干枯瘦小的老者缓缓睁开双眼,对着虚空注视了一会儿,才转头对着一个玉简,淡淡地道:“凤连珠,风刀洞中时空扭曲,风如金刀,时间被拖得很长,即使元婴后期修士都不可能撑过三天,如此作为,你可满意?”
“夏老出手,算无遗漏,晚辈怎能不满意?”
玉简上显现出凤连珠娇笑的面容,“前辈要的东西,三日后必定准时奉上,只是本门的两个晚辈给您添麻烦了。”
“无妨。”
夏老干瘦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重新闭目入定。
凤连珠也发出一声娇笑,从玉简上消失了。
洞中重新恢复了幽暗寂静。
“砰砰砰,……”
,付海身前的符篆连连破碎,“咻咻咻,……”
,无数散发着金光的强风向付海压过来,“喝!”
付海的身体上散发出微弱灰光,“轰轰轰,…”
,一阵乱响之后,金光终于消散,“噗-”
,付海口中的鲜血如喷泉一般喷了出来,虚脱无力的感觉,直想让付海趴下再也不起来,但是付海强迫自己站起来,用尽所有的力气向前走,因为他不想死,他一定要再次找到那种让自己快速恢复的风团,因为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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