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说,你后来是靠着那棵生长在洞穴里的大树逃脱的?”
我问老杨。
他却摇了摇头,表情仍是阴冷漠然,凹陷的眼眶里,射出一束冰冷的目光,整个人看上去,简直像是一具风干的尸体。
他动了动喉咙,有气无力地对我说:
“并非你想的这样,那棵树在我被困在洞穴的第五年就死了。
外面世界的闪电击中的树木倒塌,刚好挡住了那个竖井,在失去阳光之后,洞穴大树的树叶开始枯萎,过了不久,那棵树完全失去了生命力。
起初的一段时间,我和他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我们疯狂地诅咒上天,谩骂所有,又相互指责,撕咬。
可是后来,我们都意识到,树是真的死了,我们唯一的希望破灭了。”
老杨继续说:
“树的死亡给我们造成的打击是前所未有的,那时我刚刚长大成人,以为过不了几年,我就能逃离这个噩梦。
但是一切都毁了,老天爷不让我们活着出去,最初的努力和期望全白费了。
接下去的几年中,我们继续生存,在地下暗河捕鱼,用石头捕猎洞穴顶部的蝙蝠,蝙蝠的味道并不好吃,但营养还算可以,你知道,鱼的腥味很重,我们没有食盐,人就变得非常虚弱,没有力气,瘦的只剩下骨头和皮。
“偶尔能捉到从竖井的缝隙掉落下来的蛇,蛇的味道很不错,很有嚼劲,但肉太少,数量也不多。
我们捕捉洞穴蚰蜒来补充蛋白质,这种虫子和蜈蚣有点类似,我们先把它用石头砸死,再等上一段时间,它死透以后,我才放进嘴巴里咀嚼。
你想想看,如果它没死透,放进嘴里的残肢还在你的舌头下面蠕动挣扎,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地下暗河还有贝壳,那是一种很不错的食物。
你知道,在流入土匪洞的小溪上游,是一个池塘,在池塘的淤泥里,藏了许多贝壳,有些贝壳被洪水冲刷,顺着小溪被冲入洞中,但数量有限,我们很难吃到贝壳大餐。
我们的主要食物来源仍然是鱼类,洞穴的鱼很多,种类也不少,个头更大,反应更慢,很容易捕捉。”
我听了老杨说起洞穴求生的时候,听他跟我描述吞食洞穴蚰蜒,胃里竟忍不住一阵翻腾。
我感慨万千,心想:这些年来,他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那个老人究竟是谁?”
我忍不住问老杨,“他是怎么被困在洞穴里面的?他当初经历了什么?”
老杨把脑袋往后靠了靠,目光茫然地盯着对面的天花板,大概在回忆一些东西。
过不了一会儿,他突然低下头来,定定地望着我,嘴巴也动了起来:
“那是一个老人,我刚进去的那时候他已经有60多岁了,但他的样子,他极度衰老的模样,佝偻的背部,都让他看起来像个老态龙钟的百岁老人,干巴巴的身体,布满皱纹的脸,像橘子皮似的,这一切都不像六十几岁的人该有的样子。
但他告诉我,在洞穴生活,如果没有足够的营养,衰老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我能够理解,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像是20几岁的人吗?
“进去的最初一段时间,老人跟我讲了他在外面世界的经历,完完全全地告诉了我他为什么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但这件事该怎么跟你说呢?等我想一想。”
老杨说到这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我明白他正在整理脑海中思绪,组织合适的语言,我不敢打断他,坐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他才再度开口,道:
“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故事,涉及的人物众多,但我只能简单地跟你讲述一遍,因为,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了。
你知道,在湘西与贵州交界这片地区,解放前一直是土匪和军阀统治的地域,那时候人人身上都有刀枪,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家里就会闯进几个土匪,把活着的人全部杀光,抢走能抢走的一切,女人,牲口,工具器械,临走时还要烧了房子,以免给人留下口实把柄。
在城墙外面的郊区,至今还有一颗四人合抱的大树,你知道,那是一棵剥皮树,把人钉在上面,从脖子开始,用尖刀将人皮一点点剥下来,风干之后做成人皮鼓的。
这种可怕的人皮鼓,总是在在烧杀抢掠的时候敲响。
那时的土匪虽然有军阀牵制,但军阀却相当腐败,土匪只要把抢来的财物,拿出一半进贡给军阀首领,那这股土匪的存在就具有暗中的合法性。
土匪一般躲在深山洞穴之中,流窜作案,平头老百姓他们也看不起,只在秋收的时候,去抢些粮食和女人,他们抢夺的主要对象,是过路的客商以及一些地主乡绅。
剥人皮是他们威慑的工具,毕竟普通人看见一具被剥皮之后的血淋漓尸体,都会产生畏惧心理。
解放前夕,在湘西28县的十万大山之中,藏了数十股土匪势力,都有自己统辖的地盘,但土匪之间,为了争夺有利地区,也免不了发生一些流血争端。
匪首们利用险恶的地形优势,盘踞山中,称王称霸,风高放火,月黑杀人,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老家伙当时就跟着其中一个匪首,做黑心买卖。
这匪首名叫吴云飞,本来是一个喜爱舞枪弄棒的地方恶霸,读过两年私塾,16岁便参军入伍,后来又因为不服从管教被军队开除,回乡后拉拢了一批懒汉流氓,占据山头,成为土匪。
这吴云飞参过军,了解军阀头目的贪婪本性,正是利用这一点在暗中与军阀做交易,拿抢来的金银换取武器弹药,不断地壮大自己的实力,四十年代以后,他已经在山中建立了一股强大的武装势力,获得自己的一块区域,并拉拢恶徒,突袭其他的土匪,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实力。
吴云飞在当时一座名为“飞龙山”
的山顶建立了一座寨子,想要加入吴云飞的队伍没有过多的要求,入伙只需提着一颗人头,便可成为其中一员。
这吴云飞非常狡猾,手下所有人都有命案在身,就算投诚军阀政府,也是要杀头的重罪,他正是利用这一点把柄,牢牢操控整个队伍。
没有人头的一般不敢靠近寨子,一旦被土匪发现,只要死路一条。
但有一天早上,突然有一个身穿长袍的道士出现在寨子前,声称自己要加入队伍,但一时半会儿弄不到人头,让吴云飞网开一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6年7月28日3时,三位外星人走出飞船,突然一道蓝光从地面升起,刺穿夜空,紧接着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巨响,山崩地裂这就是震惊世界的唐山大地震!三个外星人从此留在了地球,莱昂纳多和玛利亚是一对夫妻,生了一个儿子叫方脑壳(克劳德),光棍娶了地球姑娘,儿子叫何欺骗。何欺骗,中国的首富,推出了现实和虚拟高度结合的游戏使命与梦想。简单地说吧,就是真正的人进入虚拟世界,真刀真枪地斩妖除怪,真正的流血,真正的痛苦,真正的死亡!何欺骗造出了时光粉碎机,我们可以在时间和空间任意穿梭。经过多年的拼杀,我们来到了悬浮大陆。云海中漂浮着岛,大的是一个国家或者城市,小的一个村子。我们来到这里身无分文,为了活命,方脑壳去了斗技场。斗技场的情节精彩惨烈血腥。悬浮大陆高度科学发达,又死守陈旧落后,善良和仇杀同样被奉为真理,我们在这里经历了生死存亡。后来我们去了蚯蚓人星球。棒棒糖星球。去了银河之外,在巨人面前我们只是小蚂蚁。回到银河,我们有了自己的舰队,自己的星球。为了使命与梦想,一场接一场的银河大战。为了使命与梦想,一个又一个神奇的星球...
(无女主)穿越唐僧,修成正果以后,却在灵山脚下突然失去意识。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地球,而漫天神佛却消失不见。什么?诡异复苏?会定时发布任务的地狱公寓?这地狱公寓还刚好十八层,和十八层地狱有没有关系?消失的五台山?西游怪谈?颠倒的山海界,混乱不堪?以上对于唐森而言都是小问题,最重要的是...
苏小染是一个无脑无胸无貌的三无女生,更是丑到家衰到爆的幸运绝缘体,脸上的胎记身上的霉运注定让她在学校受尽欺辱,嘲笑,唾弃。本以为她要永远这么卑微的活着,可谁知老天突然开眼,为救一只猫,她被卷入墟洞,带着没有胎记的脸闯入一个神奇的异能国度,是命中注定还是被人操纵是幸运的开始还是厄运的延续七枚玉翎,七个神秘持有者,不能在一年之内集齐七枚不同颜色的玉翎,她将再也无法回到国土,并且灰飞烟灭,妈妈咪呀,...
左崇明作为骨灰级玩家,工作室头子,代练之神,罪恶剥削者。稀里糊涂的穿越到游戏世界中,甚至还回到公测之前,变成一名npc。妖魔祸乱,恶鬼噬人,武者纵横这对拥有面板的左崇明来讲,都在可接受范围内。但面对即将降临的玩家,第四天灾,他不禁陷入沉默多年以后。左崇明感叹,他只是把玩家当成韭菜而已。为什么他们变成了自己的走狗?而且一副很荣幸的亚子?...
要问如果女人带球跑了的后果是什么!阎亦辰抓住揍一顿就行了!夜几宁?阎亦辰乖是你揍我,这么大人还看不住老婆,该打!一场蓄意陷害,她意外毁了总裁大人的清白,被某人天天逼着负责,本以为要以他之姓,冠她之名,可是一场被设计的误会,让她的心碎了满地,带球落跑。五年后,她以为与他已是遥不可及,却不想天天都是负距离。阎亦辰,我看你不止心理有病!对其实我生理上也有病,除了你,谁都不行!栗子和椰子悄悄关上房门,真好,爸爸妈妈又要给他们添小宝宝了...
上一世,奸人陷害,他险些丧命,得遇恩人相救,一去修仙万年。万年之后,他放弃仙路,归来再见妻女,只为给她们最美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