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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无奈是深情（第3页）

“唔唔……”

英莲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虽有心理准备，但没意识到他这么突然。

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他横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

不消片刻，她就被剥光了衣服，当孟凡看着她的身体，脑子里浮现出的却孟洁，不知是不是因为都是高科技的产物，有一种相似的美丽，如果单看她的背影，就幻化如孟洁一般。

“姐……”

他内心一个声音在呻吟着，慢慢地伏上去。

灯灭了，英莲抱到一个滚烫**的身躯，也许因为她早有心理准备，没多少慌乱与恐惧，比一般迎接初次的女生能更多去体会男xing的感觉，她感觉到孟凡抚摸她身体的双手像朝圣一般，又如动物的求偶仪式。

对孟凡而言，他也的确是为自己的感情献祭，xing冲动掩盖不了内心的失落，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却必须接受。

“嗯……”

她发出一声闷哼，仿佛看到脑海中血花绽开，那么凄美娇艳。

几乎在她初次破瓜的同时，孟凡身体剧烈颤抖，他的人生第一次也到此结束了。

她很疼，他很累，女人的心总是细腻的，她体会到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献祭的祭台，内心却深爱着别人。

虽不知是孟洁，但她不禁对这个人产生无比的羡慕，这羡慕冲淡她的痛楚，对于一直在夜总会生活的她，对失去初夜的神圣并没多少感觉，反而对怀中的男孩产生莫名的同情，她摸到他的脸，满脸是湿乎乎的泪。

“别哭好吗？”

她像安抚梦呓的婴儿，“你再哭，我也会要哭的……”

“对不起！”

他抱紧她：“这对你不公平。”

她拼命摇头：“给了你我真的很高兴，你是个好人。”

他不再说话，静静拥抱她，两人慢慢睡去了。

在门外，孟洁并没走远，她站在阳台，望着远处海天一sè，慢慢摸出一支烟来，她在从前想学术问题想到头疼时会抽烟，但这次不一样，完全是别的理由，什么理由她很清楚，但她不想承认。

她摸摸眼角，发觉不知几时眼眶湿润了。

短短一小时，她抽了近半包烟，才走回家打开门。

进门她看到孟凡不知几时醒来了，他站在打开的窗口前，穿着牛仔裤和衬衫敞着胸膛，当风吹过，撩起他的衣裳，烈烈作响。

“姐。”

他头也没回地道：“给你丢脸了，我不是你所说的那种男人，我不到两秒就结束了。”

她没说话，看着他衣衫飘飞起露出身躯紧实的肌肉，她不可控制地上前，轻轻从身后拥抱他，他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动弹。

“你也是第一次，这很正常。

小凡，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终于哭了，泪水湿透他背后的衣裳。

他回头拥抱她：“姐，我不想再撒谎，也不想再回避，我爱你，我爱你胜过一切。

即使我们不可能，我也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

你不要有负担，你为你的事业付出很多，我也可以，我相信你做的是一件伟大的事，让我们姐弟同心，一起完成它。

不管别人说什么，由它们去吧。”

她望着他，看到他突然一下变得成熟，仿佛连身形也高大了，他的眼神中，少了少年时的清澈，多了一些沧桑，她终于明白，他是真真切切地长大了。

“小凡，我也好爱你！”

她扑进他的怀中，与他久久相拥，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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