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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鬼棋为毛自己跑出来了?还蹿入了大嘴食粪鬼的嘴巴……
现在它浑身不停地抽搐,满脸挂着抵触的神色,我脑海中猛然浮现出在第七大道师父跟我收七情女鬼的情景,心脏仿佛被夹在冰块一样,哇凉哇凉的!
大嘴食粪鬼的鬼体很快缩小,地上只剩下了一枚凝实的招鬼棋。
与此同时,天上地下的活着的蛆虫、苍蝇和残余的排泄液流均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被强效杀虫剂弄死的死蛆、死蝇。
难道它们一块进入了招鬼棋?
我蹲在地上,哭笑不得的说道:“妈的,我堂堂未来的大天位强者,竟然收了一只食粪鬼……”
徐花妍跑过来,她眼色古怪的问道:“什么情况?”
我说完,她嫌恶的离我远了一步,捏着鼻子说道:“这样一来,你不成了控制粪便和蛆虫的太上皇?”
“别这样……”
我委屈极了,把防护服脱掉,凑到鼻前嗅了嗅,隐约的有一股臭味,不过很淡,我心痛的将那枚招鬼棋放回了口袋。
这时,闻一禅师和绝水师太走上前,二位佛门大能想笑却硬生生憋住。
“那个……还是要感谢您们。”
我额头生起黑线。
“无妨,老衲先告辞了。”
闻一禅师拄着禅杖,绝水师太揽住拂尘,二人走出了几步,发出大笑。
徐花妍脱掉了防护服,我拿防护服垫着紫劫把交道鬼的鬼块吸入,就跟她一块跑到了没被粪便蛆蝇波及的地方。
她无时无刻不和我保持距离,我扯嗓子喊道:“汪若航,下来清理战场。”
我进入网吧,把水龙头掰开,冲洗着脏泞的紫劫,擦了近半小时,喷了五六瓶香水,总算没了异味,但拿在手里还是怪怪的。
徐花妍等的不耐烦了,她催促道:“好了没啊?”
“马上就来,你可爽了。
脱下防护服一点影响也没有。
女人真是薄情,不小心收个食粪鬼而已,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徐花妍清了清嗓子,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有必要说一下。
姜明同志,你是大师界第一个奴役食粪鬼的存在!”
“No.1?”
我瞠目结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其实我想过把大嘴食粪鬼召出来灭掉的,旋即联系到他那恐怖的实力,留着兴许是一只奇兵,遇见了强大的敌人,放出来恶心恶心还蛮好的。
“竟然还笑的出来……”
徐花妍觉得我没救了。
“咳!
先坐警车回方晓琳的病房。”
我和她进入了警头的车。
返回医院的途中,始终有一个疑惑困扰在我心头,师父交授予空白招鬼棋时,也没说这自动跳鬼嘴里的情况,想到此处,我拨通了师父的手机。
很快接通了,师父笑道:“遇见麻烦了吧?”
“是啊,话说师母怎么知道的……”
我问道。
“形意拳纸人刻入了她的意,所以纸人毁掉时,她能感应到。
听说你们在乐山,我查到你们和乐山死部的在一块,你师母急坏了,立刻联系二驴子跟小灭绝,恰好二人今天乐山给一家人超度,就赶上了。
那边究竟什么情况?”
“这次乐山一行,真快把你徒弟我玩死了。”
我把紫眼阉狗、尸傀小雯和这食粪鬼的事情说完。
“这不没死吗?你阴德不低,命源正旺,经历生死磨砺挺好的。”
“呜呜,我想哭……”
我郁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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