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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一看到沈辰的模样,努了努嘴,似乎是有些伤心:“父皇,怎么起床了呢?母后,快把父皇扶到床上休息,这地上有些凉!”
越贵妃仿佛现在才想起来一般,立马走了到了沈澈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陛下……”
沈澈想推开越贵妃的手,可是没办法,他没有多大的力气,干枯的像是鬼爪的手,就像是易折断的树枝,根本无法用力,只能任凭越贵妃拉着他走向了床边。
沈越接过了越贵妃手上的假圣旨,怎么母后还没有让父皇把玉玺拿出来呢?
他走到了沈澈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目眦尽裂的沈澈,轻蔑的一笑:“父皇还是乖乖的把玉玺交给儿承,反正您也没有多上时间可以活了,不如直接将这皇位给儿承吧。
嗯,我算算,已经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呀,父皇,你似乎能活的时间不到一个时辰……”
“刚才的药……”
他指着越贵妃,“你们两个狼狈为奸……”
“得了吧,沈澈,我们是狼狈,你也不是什么待宰的羊!”
沈越觉得面前这个人竟然还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如果父皇不肯说的话,您放在陵墓里面的越华公主的棺椁,儿臣就要行善积福了。
再者,这寝宫只有这么大,父皇难道觉得我不能够搜到么?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这话一出,沈澈心里彻底绝望了。
没想到兜了一圈,竟然最后皇位还是在这个外姓人的手里,他不甘心啊!
他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眼睑留了出来:“在左边倒数第二个花瓶里面。”
沈越急匆匆的跑过去,果然在花瓶里面找到了玉玺。
如今玉玺也在自己手里,圣旨虽然是假冒的,可是谁又知道呢?毕竟父皇最后看见的一个人是自己,再者舅舅的几十万大军已经城外等着,这天下,终究是属于他的!
“来人。
传皇帝口谕,在一个时辰内,不得有人寝宫内,陛下要休息!”
沈越传了一个自身的太监准备迷惑大众视线。
然后他拿着玉玺,带着越贵妃,两人走出了皇帝的寝宫。
只留下沈澈一个人倒在床上,他努力的想发出声音,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腔处传来了火烧般的疼痛,好难受!
君临夜听着十四传过来的消息,听说是沈越已经成功篡位了。
他带着沈千帆坐在屋顶上,看着落日,偶尔有一丝秋风吹过,卷起了旁边树上的几片已经枯黄的叶子掉在了沈千帆的肩膀上。
“今晚一切都就结束了,对么?”
沈千帆眨了眨眼睛看着君临夜问道。
君临夜点了点头,有些犹豫:“小帆……你会恨我吗?”
“恨你什么?”
“这江山,如果没有我,其实是你的!”
沈千帆在这一刻觉得君临夜有些蠢:“你又在乱想些什么!
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沈澈,你觉得就像没有你,沈澈会把皇位给我吗?”
君临夜沉默了一会,毫不留情的回答:“说的也是!”
“今天晚上你要注意安全,当然我知道你不会出什么事的,我说这话就是意思意思!”
“……你今晚也要小心,等这一切尘埃落定下来,我才能放心。”
君临夜抱着沈千帆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然后准备出门了。
而此时,宫中,越贵妃正坐在梳妆台面前,描眉。
以前在入宫之前,在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个自己画眉了。
她心里念着以后也要给自己找个能够为自己画眉的夫君,他也要生的好看、一看就是人中之龙。
后来,她在看到沈澈的那一眼,她就知道,心里也就认定,是他了!
听到父亲要求自己入宫之时,她心里其实是不愿意额。
可是当看到坐在龙椅上面的那个人之时,她心里所有的不愿意全部都变成了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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