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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潮者氏族的半人马们虽然身份变了,但在地位待遇上却没多少改变,仍不得不窝在那艘失去了甲板的破运输船中然后由那两艘军舰拖拽着前进,顶多食物变多一些罢了,没办法,谁叫他们体型太大了呢。
唯一享受到了特殊待遇的也只有那位半人马长老桑普托尼和赛尔特蕾娅了,他们被雷钧带到了“风暴女王”
号上,不过以他们的体型也只能暂时先居住在货仓内。
卡特琳娜迅速走进了位于“风暴女王”
号最下方的那间神秘的舱室中,瑞贝克正在其中等待着她,面前的一盆清水中则正显现着雷钧、敖离等人的身影。
“大师,圆光水晶镜呢?”
卡特琳娜有些惊讶的望着那水盆,瑞贝克则向她示意了一下身旁,那堆水晶碎片还没清理呢。
“之前监视雷钧的时候,他那一剑牵动了法则之力,导致圆光水晶镜遭受反噬,就这么碎掉了,现在暂时只能使用融合了晶末的清水做替代品,不过无论距离还是时间都受到很大的限制。”
瑞贝克无奈地道:“登陆后你可得再找一面圆光水晶镜来,否则整艘‘风暴女王’的法术回路控制起来都会很麻烦。”
“风暴女王”
号可不仅仅只是一艘海盗船又或者是商船那么简单,它实际上可是一艘魔法船,即经过了特殊的魔法处理与架构,船身内部隐藏着无比复杂的法术回路,有着法师塔才具备的元素池、法术增幅法阵等等一系列的特殊构造,连造船的木料都是珍贵的星木、月光树等魔法树木,简直就如同一座小型的简化版法师塔一样,像这样的魔法船价格异常昂贵,即使正规的海军舰队内都不会有多少。
而那圆光水晶镜则是控制整艘船的法术回路的一个极重要的工具,集侦查遥感等诸多功能于一身,失去了的话的确很麻烦。
“好了啦,我会再给大师你找一面来的。”
卡特琳娜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大师你都看到听到了吧,之前雷钧在接受半人马效忠时所说的话,他自称为什么一等定疆公,这似乎是东洲的爵位,是公爵吗?”
“含金量比我们的公爵可要大得多。”
瑞贝克从一边的箱子里取出了一本书,这本书具备着很明显的东洲风格,而且封面上的文字也是东洲的。
“这是我从一个商人那里买来的,据说是所有东洲贵族的家谱,先前雷钧报上名号的时候我就查了,结果真是让人惊讶啊。”
瑞贝克说着就将书递给了卡特琳娜,同时伸手在书上一点,一个极为神奇的奥术“通晓文字”
立时完成。
于是在光芒一闪中,书中的东洲文字马上就变成了单词性质的西洲文字,卡特琳娜迅速查找了一番,随即她的神情也变的有些惊讶兴奋了起来。
“乖乖,好大的来头啊,居然是顶级大贵族的唯一嫡系继承人,他为什么到西洲?为了冒险?”
卡特琳娜吹了声口哨,随即道:“管他目的是为了什么,既然来到了本小姐的眼前,那本小姐就绝不会放过他,让一位未来的东洲大公爵为自己效力,这份成就感……嘿嘿。”
对于卡特琳娜的兴奋,瑞贝克却是暗暗摇头,他可并不认为雷钧是卡特琳娜所能够掌控得了的。
货仓内,赛尔特蕾娅与半人马长老桑普托尼正神情恭敬的站在雷钧身前,敖离则站在雷钧身后旁观,逐潮者半人马果然是一个淳朴单纯的种族,虽然只有赛尔特蕾娅一个人正规宣誓成为雷钧的追随者,但作为前氏族酋长的女儿,如今的代理酋长,其他半人马很自然的也将自己划归为雷钧的部下,态度马上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赛尔特蕾娅,说一下你的人目前的状况吧,我发现你们这一百多人当中全部都是青壮年,除了桑普托尼长老,竟连一个老人和孩子都没有,这是为什么?”
既然收了人家做家丁,那么就要负起责任来,上位者该做什么雷钧还是非常清楚的,而面对着他的询问,无论是赛尔特蕾娅还是桑普托尼长老却都是神情一黯。
“我们逐潮者氏族原本有两千多人,世代居住在洛基岛上,虽然与世隔绝但生活却非常的安宁祥和,直到那一天到来。”
桑普托尼长老神情黯然地道:“我们逐潮者是不屈的氏族,奋战到了最后的一刻,无论男女老幼全部都投入了战斗之中,前后共有千余人死去,而除了我们之外的族人,已经被那些侵略者给带走了。”
赛尔特蕾娅继续道:“我们这一百多人是氏族内战斗力最强的一群,所以以精壮男性为主,上岁数的只有桑普托尼老一个,因为他是我们逐潮者氏族里惟一的一位萨满,可惜最终我们还是失败了,侵略者当中的法师不知使用了什么法术,将重伤的我们全部迷倒,醒来后就已经在船上了。”
“半人马是天生的战士,但我们逐潮者过了太久和平的生活,全部都变成了渔夫、农夫和牧民,我们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去战斗,在面对入侵者时只能被动挨打,我们甚至连武器都没有,所以为了能更好的为大人你效力,我希望大人能够为我们提供训练以及武器装备,请相信我们不会让大人你失望的。”
追随者向主君要求装备,这自然是很正常的行为,但雷钧却有点尴尬了,训练和装备……他自己还在想着到哪里去找个师父修炼剑术、拳术等武学呢,又不能总是依靠概念武装的暂时性肌肉记忆传承,那无法再生的古国气运可经不起长时间消耗,他还要留着复仇时用呢,至于装备,他可是个穷鬼,大债主敖离正站在自己的身边。
于是他连忙转移了话题,向着桑普托尼长老道:“我通过一些书籍对西洲的法师有点了解,可是萨满……在东洲也有萨满,是北方草原游牧民族的精神领袖,只是不知道西洲的萨满是怎么回事。”
“很抱歉,只能让大人你失望了,我真是愧对逐潮者的先祖们。”
桑普托尼长老叹息道:“我们萨满的力量来源于自身心灵和元素之灵,心灵的力量使我们拥有各种战歌的能力,而通过与元素之灵的交流、契约,我们则具备了使用一些类似于法师的元素法术的能力,可惜逐潮者氏族与外界隔绝太久了,萨满的传承早已接近消亡,从几代以前就已经无法再同元素之灵进行交流了,而到了我这里连战歌也仅仅只继承了三首。”
“我目前所能使用的三种战歌分别为‘勇气战歌’、‘远行者之歌’和‘潮汐之歌’,‘勇气战歌’能够激发出战士们的斗志与勇气,可光有勇气显然是不够的,‘远行者之歌’是半人马萨满天生就具备的天赋能力,只能作用于半人马身上,效果为令半人马战士的耐力更强,可以长途奔驰而不疲惫,可洛基岛空间有限,这首战歌也没太大的用处,至于‘潮汐之歌’……”
桑普托尼长老苦笑了起来:“这是我使用最熟练的一首战歌,因为它能够卷起潮汐浪涌给我们带来丰厚的鱼群收获,赛尔特蕾娅,你说我是不是非常的不称职,如果我是一个合格的氏族萨满的话,或许……”
“那样的话你们逐潮者的下场只会更惨。”
雷钧毫不客气的道:“除非你是超级强者,否则一点用都没有,而且只会激起对方杀戮的**。”
桑普托尼长老那苍老的脸上满是黯然之色,雷钧的宽慰并不能令他好过一点。
“一切都等靠岸登陆之后再说吧,在这之前我希望赛尔特蕾娅你能够安抚好自己的族人。”
雷钧的目光转向了赛尔特蕾娅,赛尔特蕾娅马上敲击了一下自己那巨大的夸张的胸口,引起了一阵诱人的乳波震荡,道:“请放心吧大人,逐潮者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我们会执行大人你每一个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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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赛尔特蕾娅与桑普托尼送回运输船与他们的族人在一起后,站在“风暴女王”
号甲板前端的雷钧在犹豫了一下后回过头来向身后的敖离道:“小离,你的剑术似乎非常的高明啊,在那运输船上的表现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雷钧大哥你这是在讥讽我么?我这几手算什么,雷钧大哥你的剑术才是真正的高明吧,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没有半分的无用多余,若非亲眼所见,我都无法相信有人的剑术居然能达到那种境界。”
敖离嘟起了嘴巴来,若非已经确定他绝对是一个漂亮的少年,雷钧绝对会把他当成一个少女,这个表情神态实在是太可爱了。
雷钧自然是自家人知自家事,那些剑术都是无数个曾经手持太阿剑的英雄们所留下来的,每一招都是千锤百炼后的精华中的精华,当然近乎完美,但问题是这些剑术并不属于他自己,随着太阿剑的消失,剑术的记忆也同样自他体内消失,哪怕他强记住了自己之前的剑术动作,模仿起来也是韵味气势全无,几乎如同挥剑乱砍一般,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所以说那些英雄们的剑术他用来参考尚可,想学习的话却是妄想,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
但他又不能和敖离说这些,概念武装的秘密暂且不论,怎么着人家也是一口一个的“雷钧大哥”
叫着,这大哥的面子总还是要保留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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