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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一眉将事情的真相全部揭开,他是道士,可以抓鬼收妖,却无法对活生生的人下手,可是他却可以让那些作恶的人过得不难么舒坦。
一眉说,那个小妾并没有和人通奸,她肚里的孩子是郑老爷的,是个男孩儿,很可爱,像极了郑老爷的模样。
一眉没有说完,郑老爷便已经崩溃了,三十多岁的男人瘫倒在地上,神情呆滞的看着前方,他最爱的女人,还有他期盼了许久的孩子,就这么被生生害死了。
婴灵拉着罗可的衣摆,就连一个眼神都未奉送给郑老爷,当初若是郑老爷肯信他的娘一分,她也不会死,而他也不会又一次与这个世界失之交臂。
事情已经发生了,所有的后悔都无济于事,哪怕他悔得恨不能杀了自己,也挽回不了那两条无辜的生命。
罗可拽了拽一眉的衣服,她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一眉摸了摸罗可的头,将桌子上放着的银票收好,牵着她的手走出了这栋奢华的宅院。
郑老爷一直呆呆地坐在冰冷的的地上,直到天色渐黑,屋内变得一片漆黑,他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坐在地上的时间太久,他的双腿已经冻得麻木了。
郑老爷脸色阴沉的坐在太师椅上,身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真相竟然会如此残酷,这些在他面前小意儿温柔的女人,暗地里却是那么肮脏丑陋。
郑老爷丝毫不怀疑一眉的话,这件事情,只要稍微调查一般便能找到真相,他没有理由会骗他。
四个妻妾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会客厅的们缓缓合上,没有人知道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一眉原以为郑老爷家的事情会十分棘手,已经做好了长期奋战的准备,却没想到小僵尸只是出去溜达了一圈,就轻飘飘地将这个问题解决了,除去路上耗费的时间,前后花了不过几个小时。
一眉拍了拍罗可的头,算是表扬。
罗可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儿,比起这个,她想要更实在的东西,比如说银票,再不济铜板也成,虽然她现在顶着个僵尸的躯壳,不过不管什么时候,总是兜里有钱,办事儿不慌嘛。
此间事情已了,一眉便决定打道回府,看这婴灵的情况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他需要尽快回去帮助这婴灵修复灵体。
好在他们的包袱都带在身上,也不用回客栈去取,一眉在街边买了几个包子,带着罗可直接出了镇子,往村子的方向去了。
走了一半儿路,天色便暗了下来,天边乌压压地一片,一阵狂风平地刮起,道路边的小树林被吹得哗哗作响,刺目的闪电划破夜昏暗的天空,一声惊天炸雷响起,豆大的雨点儿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这雨来得又快又急,不到片刻之间,洛可可身上便被淋了个透心凉,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一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整个人被这场突来的大雨弄得狼狈不堪,一眉想起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破庙,拉着罗可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破庙走去。
回去的路都是黄土路,雨水很快便将土路浸透,一脚踩下去,溅起大片大片的泥水,罗可这身子的个子很矮,溅起的泥水糊的她满头满脸,等到到了那破庙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个小泥人儿。
婴灵是灵魂状态,这些东西对他丝毫没有妨碍,无论是大雨还是泥水对他来说根本就如同无物,小身体依旧是干干净净的,他看着罗可狼狈的样子,捂着嘴偷笑起来。
罗可无十分无奈,她此时虽然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可是毕竟是有实体的,和婴灵这样无形无体的存在自然不能相比。
一眉的头发湿哒哒的,水珠顺着半长不短的头发流了下来,他甩了甩头发,又将身上的外褂脱了下来,拧干之后又重新穿在了身上。
破庙外的大雨依旧哗哗下着,看样子短时间之内并不会停歇,今晚他们恐怕要宿在这破庙里了。
好在这庙宇虽然破旧,可是房顶和四壁依旧完整,足以挡风遮雨。
一眉做了这些年的道士,对于神明保持着很大的敬意,朝着庙里几个布满灰尘的神像诚心地拜了几拜,说了声叨扰了望请见谅之类的。
庙宇的一角堆放着一些干草垛,看样子是之前人们歇脚的时候铺的,一眉走了过去,简单地收拾一下,准备睡觉。
刚刚抱起上面虚盖的那些稻草,一眉看见下面掩盖着两个裹在襁褓之中的孩子。
一眉一愣,随即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那两个孩子不过几个月大,脸色蜡黄蜡黄的,呼吸十分微弱,眼看是活不了了。
罗可见一眉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一蹦一蹦地跳了过去,婴灵也跟在她的身后飘了过去,看见那两个裹在襁褓里的孩子的时候,罗可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两个孩子是被人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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