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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则心下还是有意护着初蝉,虽然雪儿没有对他使坏,但是对林家还有林少爷,定是干了许多阴险的事。
就眼下来看,雪儿居然会出现藏身在林家小姐的闺房中,这其中大有诡异。
张正则当下微微侧身,将初蝉挡在身后。
他这一番动作自然落在二人眼中。
初蝉愣了愣,她初时见张正则与这妖女一同藏在衣橱中,还以为他们二人成了一伙,眼下看来张正则还是护着自己的。
雪儿目光幽幽地望着张正则,显得无比委屈。
此时,他们三人没听到林和风出门的声音,自然知道屋内还有人,虽是气氛紧张,倒也颇为默契的保持安静。
初蝉一直在暗暗调息内伤,隔上一段时间,便吃下一枚张正则赠送的疗伤丹药。
日升月落,不知不觉已是清晨。
杀气已在七进院弥漫。
“报老爷,正门失手,敌人已经杀进来了!”
“报!
西院失守!”
“报!
东院失守!”
林和风在房间枯坐着,他这一夜就怔怔地望着女儿,或许,今日便是林家的最后时刻了。
他站起身道:“初蝉在哪里?”
“小的不知。”
林和风哀叹一声,“也罢!
她对我林家仁至义尽,走了也好,省的拖累了她。”
他向外走去,“随我迎敌,成败在此一举!”
衣橱内三人听得林和风已离去,那股火药味便要压抑不住,眼看初蝉与雪儿就要打起来,张正则连忙笑着打岔道:“初蝉,你手中这枚夜明珠挺美的呀,哪儿弄来的?”
初蝉淡淡说道:“昨夜来寻你,夜路太黑,我从流云桥上摘下来的。”
流云桥,就是林府与紫云观相连的逶迤石桥,张正则倒是记得桥上一尊尊石墩确实镶着明珠。
张正则点点头,又看了看雪儿,问道:“你不是回天山了吗?怎么眼下又出现在这儿?”
雪儿笑道:“公子可是在关心我?”
初蝉怒道:“你这妖女,来林家还能有什么好事!”
’
张正则连忙劝道:“初蝉,别激动,你身上还有伤。”
初蝉未言语,两掌一挥就打了出去,甫一动手,便如飞蝉振翅,残影无数,刚好适合在这狭小空间内搏斗。
张正则认得此招,可不就是林少爷当初练的金蝉手嘛!
雪儿也不含糊,长袖轻甩,不过一瞬间便打出了数十招。
张正则看着雪儿一招招颇为眼熟,断肘、折腿、缠腰、压脊,分筋、错骨……
忽然想起,当初在琼西院与她一战时,她正是用这一招将自己打的落花流水,此招专打筋骨,却不伤脏腑,自己体内的真气根本没有机会反扑。
他担心初蝉如今伤势未愈,会吃了大亏。
想要拦下雪儿,但自己武学造诣有限,不知该用哪套武功来克制,索性使出乾坤大挪移。
右手一把接住雪儿的玉掌,然后耍起了同样的招式,拧腕、锁肩、卷臂、切指、推颈,封喉……
乾坤大挪移之日月同辉,窃取他人武学为己用。
雪儿大惊失色,“公子,你怎也会这一套千山万影手,此乃天山派的武学,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初蝉此刻却未停手,一招“黄雀伺蝉”
登时直奔雪儿膻中死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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