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老狐狸给我带来的,倒也不全是倒霉的消息。
老狐狸告诉我,五十万奖金明天一早就会打到我的卡里。
按照规定,除了五十万奖金,还有七天的特别假期。
在七天的假期里面,我可以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
也可以出去旅游,寻欢作乐!
只要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且每天的开销要是不超过五千块的话,都可以由特事处报销。
老狐狸没有骗我,第二天一早,五十万奖金就打到了我的卡里。
而按照规定,七天的特别假期也开始了。
要是在平时有这样的假期的话,恐怕就会直接买张飞机票去夏威夷的沙滩上看浪花一朵朵,看穿着比基尼的mm扭着屁股走来走去吧。
但是现在呢?七天之后就要去另外一个一无所知的空间,还是先好好准备一下,别不小心把小命给丢了吧。
***
在老狐狸的办公室,我和叶静还有赵可欣看到了两个人的照片。
第一张是穿越者的照片。
姓名:甘凯莉。
出生年月:一九八零年七月二十三曰。
职业:小学数学教师。
…..。
意外穿越的原因是因为雷击而导致空间虫洞。
资料上的导致这次意外穿越的原因非常的老套,但照片上的甘凯莉有着一头略微卷曲的齐耳短发,微笑盈盈,脸庞长得居然和伊能静极其相似。
这次的穿越者,居然是一个比我还小一岁的小学女教师。
而且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第一张穿越者的照片就让我吃了一惊。
但是更让我大吃一惊的,却是零零漆的照片。
是的,老狐狸给我和叶静、赵可欣看的第二张照片,就是已经牺牲了的零零漆的照片。
上次收到零零漆的回航信号,我们赶到特事三处的时候,老狐狸已经从地下基地走出来了。
所以我们并没有像看到零零六一样,看到零零漆的样子。
也不知道零零漆是怎么牺牲的。
而现在老狐狸给我们看的第二张,却就是零零漆回航时的照片。
只是看了一眼,我、叶静和赵可欣的脸就全变白了。
照片中的零零漆的身上全是血污,而最惨不忍睹的是,零零漆的半个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撕扯过一样,就像旧抹布一样的破烂。
“怎么会这样?”
我强忍着心中的惊骇问老狐狸。
“你这次要去的就是零零漆牺牲的那个空间。”
老狐狸收起了零零漆的照片,看着脸色发白的我和叶静还有赵可欣,“我们只知道零零漆好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猛兽攻击致死的。
因为零零漆回航之后就牺牲了,所以对于那个空间的情况,我们还是一无所知。”
“猛兽?”
“是的,按照我们的分析,攻击零零漆的这头猛兽,体型大小应该比成年的东北虎大一点,而且力量也要比成年的东北虎大,爪牙也更为锋利。”
东北虎?比东北虎更厉害一点的猛兽?
要是像我们现在这样的空间,零零漆怎么可能碰到那样的猛兽?听到老狐狸的话后,我不由得愣了愣。
老狐狸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问,我还没有开口,老狐狸就点了点头说了下去,“所以这个空间很可能还处于一个未开化的野兽横行的蛮荒时代。”
***
蛮荒时代?和我们这个世界几千前年一样,野草丛生,狮子老虎,野猪野牛出没的年代?
如果那个空间是那样的年代的话,一个柔柔弱弱的女教师,去了怎么生存?去原始部落当村长么?好像也太搞笑了点吧。
不过如果真是那样的年代的话,只要弄几件像特i型电警棍之类的利器傍身,好像完成任务也不难吧。
哈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辰变续传征文比赛参赛作品不一样的后传,原汁原味的星辰变,秦氏两兄弟不一样的通天路程,鸿蒙灵酒的争夺,鸿蒙宇宙的历练,鸿蒙身份的秘密,神秘的大罗混沌大尊,一个个曾经的英雄,他们的归处究竟在何方?...
枪之道,在一往无前,在战意无双!心诚于枪,枪合于道,道合于天,是为枪神!我有一把无双神枪一枪可挑落万千星河!...
年代空间七零养崽物资纪碗收到即将穿到七零的指令,绑定系统后获得空间,为了能在七零生存,她开始在空间狂囤物资。一朝穿到七零乱坟岗的死人堆里,还碰上一出好戏。她看着活春宫听着墙角,没想到被绿的居然是自己?于是撸起袖子,直接送渣男入渣女狱。养崽崽,发家致富,她携亿万物资畅游七零,卖服装,做生意混的风生水起。娘这奶呼呼的声音纪琬压制着内心尖叫啊啊啊!三个小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过话说这男的,您哪位?...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作为一个胸襟宽广的伟男子,沈重山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女人只有睡过的和不愿意睡的,我的敌人只有跪下的和即将跪下的。且看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如何在这滚滚的红尘里收尽美女,横刀天下。...
综MPD多重人格II巡礼作者deruca文案神的遗物,愚者的时计,世界之轮有着这些名字的金色怀表被握在手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黑眸中是浅淡疏离的冷笑。他一向随遇而安,却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被打乱生活轨迹。如果一定要按照被规划好的路线再行走一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话,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