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朦,我又感冒了。”
电话那头莫绯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还带着一丝愤懑,“昨晚是宋清送我回来的吧?那个混蛋,把我送回来就直接丢床上了,连被子都没给我盖上。”
宁朦笑了一下,又问:“伯父伯母不在家?”
“不在啊,不然我能着凉吗?打扫卫生的阿姨今天也不过来,我现在是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在那边哼哼,“你今天不是不用上班吗?能不能给我买点药过来?”
宁朦应了一声,“你在床上躺着吧,我这就过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陶可林也跟出来了,没等宁朦挂掉电话,兜头就丢过来一件东西,宁朦有些莫名地接住,抖开才发现是她的套头毛衣。
她以为那家伙是体贴她冷,结果低头套上毛衣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没有穿内衣,长袖睡裙是白色的,又很贴身,难免露点。
宁朦立即转身背对他,慌忙把毛衣套好,之后回头看他,后者正一边大口大口的喝水一边偷瞄她,发现她在看他,好整以暇地举起手中的玻璃杯问她要不要,一脸的纯真无辜。
宁朦没来由的有点火气攻心,黑着脸说:“以后晚上超过十一点不许来我家了!”
“为什么?”
他立刻就不乐意了,挑着眉毛说:“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宁朦听到这句话立刻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整个人都炸毛了,“少啰嗦,你就不能有点自觉吗?”
“我怎么又不自觉了?”
“男女有别。”
“我还不够君子?”
“没看到我洗完澡都不穿内衣的吗?”
非要逼她说出口吗?他就不会觉得害羞的吗?
他眼底滑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又很快收住,看了她一眼,一脸不以为然地说:“我又不会盯着看。”
“滚蛋!”
宁朦发誓再也不让他进屋了。
陶可林牵了牵唇,放下杯子的时候又不知死活地低头嘟囔了一句:“这么大还不让人看吗。”
“你说什么?!”
宁朦简直要疯了,气得走过去抬脚对着他的小腿骨就是一下。
宁朦有时候脑子热起来,下手就会没轻没重了。
青年没有防备,被踢得一下就斜了身子半跪到地上,身子也由于惯性往前倾,宁朦又连忙伸手要扶他,结果对方没抓住她的手,倒是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脸也贴上了她的小腹。
宁朦一下子愣住了,而后脸上有些发烫,立即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嘶。”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脸皱起来,声音也变形,“好痛。”
宁朦懒得跟他计较了,她扯开他的手,蹲下身子,拉起他的裤管,“我看看。”
青年干脆坐到地上了,埋怨道:“你还是女人吗?怎么力气这么大。”
“一点事也没有嘛,我又没有多用力。”
真会装,宁朦朝那个位置又拍了一下,“谁让你吐不出象牙来了。”
他咬住下唇低着头,但还是被宁朦发现他在偷笑。
宁朦没好气地推了一把他的脑袋,让他赶紧滚,而后直接走回房换衣服。
陶可林在厨房翻找食物的时候看到她换好衣服出来,一副要外出的模样,才反应过来,“又要出去?”
“嗯,莫绯感冒了,我过去看看她。”
宁朦说起来有有些疑惑,“你认识莫绯吗?昨天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上一次她有给我名片。”
陶可林头也不回地说。
宁朦在客厅梳头,低头的时候看了看满桌的画纸,说:“要不你干脆搬过来住吧,给我一半房租就好了。”
陶可林笑了,抬起头看她,“刚刚不还说让我超过十一点不要来你家吗?”
“那你答应吗?”
“不答应啊。”
“所以嘛。”
宁朦到玄关找鞋子,又叫他,“陶可林,你过来一下,这双鞋怎么样?”
陶可林探过头,笑眯眯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枫怀揣着满满的信心回国来找自己那位风华绝代的老婆,结果第一次见面就一不小心得罪了那位美女总裁,从此果断开启了被美女总裁折磨的日子...
一个平凡少年,穿越来到异世,偶然之间激发强者血脉,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只为守护自己的拥有!...
我叫苏素。临近大学毕业了却将男朋友宋一伟和闺蜜章慈捉奸在床。再跟他们遇上,是在全校优秀生访谈广播上,我把他们的丑事揭穿。回家后自我灌醉,竟然和隔壁的贺先生滚了一夜...
她是天生尤物,被选中送上陌生男人的床,一夜强欢,事后她落荒而逃。N年后,她带着宝宝初入职场,雨夜险些被强暴,被他救起。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他对她穷追不舍,终于抱得美人归。云雨过后的床上,她环住他的腰,认真问他,你会爱我多久?一辈子!他信誓旦旦保证,眼里满是宠溺。可当残酷事实摆在面前,他毅然弃她不故,原来你这么不干净!当初的担心被证实,她笑的惨烈,如果不能坚持爱下去,何必要开始?既然不在乎我的心,何必千方百计得到它?...
极限之王韩尘重生在韩家废物身上,凭借异宝吞天石打破九阴九阳之体的禁锢,在上古混沌神兽祖龙的指引下,他开启一段波澜壮阔的异界之旅。从渺小的蝼蚁到只手遮天的巨擘,韩尘诛妖灭魔,脚踏万宗,唯我独尊,成就万界主宰!...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