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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以沫的房间大门紧闭,廖栩轻轻敲了敲门:“沫沫,在吗?”
只听见里面“噗通”
一声,然后又是一阵“乒乒乓乓”
的声响,廖栩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宁以沫才扭扭捏捏地开了门。
廖栩刚洗过澡,只穿了居家的休闲服,而宁以沫则非常隆重地穿了一身类似晚礼服的刺绣长裙,眼睑上还画着淡金色的眼影。
“栩哥哥,你找我?”
宁以沫微红着一张脸。
廖栩点点头:“沫沫,我有话跟你说,不知道方不方便到外面走走?”
宁以沫的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当然当然,等我去换双鞋。”
“不用——”
一个“了”
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宁以沫已经蹭蹭蹭地冲到衣帽间里去了。
廖栩无奈地耸耸肩,盯着自己脚上的拖鞋——不过只是到花园里走走,还用换鞋子吗?
房间里传来“哒哒哒”
的声响,原来宁以沫换了一双高跟鞋出来了,刺绣长裙在脚边拖曳着,让廖栩不禁担心她会随时被绊倒。
花园里晚风习习,只偶尔听见有轻微的虫鸣。
“栩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宁以沫的声音轻哼哼的,带着某种不确定的期待。
“沫沫,是这样,”
廖栩在脑海里想着要如何组织语言,才能在不伤害宁以沫的感情的前提下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当然是不言而喻。”
宁以沫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惊喜,难道是栩哥哥要对自己表白了吗?
“栩哥哥,你在沫沫心里的位置,也是无人能敌……”
宁以沫红着脸,双手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裙子。
“沫沫,我不是想让你说这句话,”
听到她的回答,廖栩的心里忽然生出一阵勇气:“我的意思是,虽然你在我的心里很重要,但是、但是并不是那种要和你一生一世的感情。”
宁以沫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停住了脚步。
“栩哥哥,你说什么?”
廖栩看着月光下她受伤的表情,觉得一阵于心不忍,但是这种事情当断不断、必然自乱,所以到这个关键时候,决不能退缩:“我说,我一直以来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并没有、并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所以,你也不要再在家里的长辈面前说今天下午的那些话,我怕会引起误会。”
宁以沫只觉得脚下一个不稳,“嘭”
地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廖栩赶紧蹲下去扶她。
“你走开!”
宁以沫生气地甩开他的手:“既然栩哥哥心里没有沫沫,又何必假惺惺地关心我!”
“沫沫,不是你想的那样,”
廖栩对宁以沫这种娇嗔最没有办法:“我心里不是没有你,只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存在……”
“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宁以沫的一双眼睛已经微红:“难道栩哥哥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或者还是栩哥哥觉得沫沫哪里配不上你?”
“是……”
廖栩有些为难该不该告诉她实情。
“呜呜呜,栩哥哥不要沫沫了,呜呜呜,”
宁以沫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索性跌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廖栩只觉得张口结舌,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越是解释,宁以沫就哭得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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