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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爵曦的声音还未落下,夏未眠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她被夜爵曦禁锢在怀中,抬起头来面对着夜爵曦,她那张白皙无瑕的小脸充满了倔强和孤傲。
“夜爵曦,挖别人伤口有意思吗?“夏未眠的声音很冷,让人感觉像一块厚厚的寒冰表面被撕裂出一道鲜血直流的伤痕。
两年前的那次绑架,是她绝对不愿意回忆起的过往。
夜爵曦圈住夏未眠腰上的手又加深的几分力道:
“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了。
“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实木地板上穿梭而过。
金色的光芒撒在夏未眠的睫毛上,将她的睫羽照的根根分明。
她趴在床上,手掌在被子下抚摸过温热的肌肤,起先她摸到了光滑紧实的平原,手臂无意识的滑向下,她就摸到了丝绸质感的拱起的山丘……
欸?
夏未眠半梦半醒间,脑中是混沌一团的浆糊。
平原上怎么突然又山丘了呢?这不科学啊!
而且她摸到的好像是火山……
夏未眠睁开朦胧的睡眼,夜爵曦帅气俊朗的妖孽容颜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呃?”
夏未眠的大脑停顿了三秒,她的嗓音里掺杂着睡意,嘟囔着:
“夜爵曦……你干什么在我床上啊?”
夜爵曦深幽的目光,直视夏未眠掩在被子里的小脸:
“是你昨天晚上一头倒在我的床上,睡的跟猪一样!”
“嗯?”
夏未眠眼睛睁大,脑袋上冒出好几个问号。
她躺在床上,视线瞥过夜爵曦的脸,落在房间的一角。
她的新房间是温馨的浅蓝色,而这个房间的装潢是简约的黑白色。
夏未眠的嘴慢慢张成了“O”
字型,完蛋了……她好像真的走错房间了!
昨夜婚典结束,她第一次住进总统府,她记得自己向管家问了自己的房间在哪里了。
结果,还是走错了!
而且,她偏偏是进了夜爵曦的房间!
夏未眠晕的几乎要抓狂了。
夜爵曦暗的有些吓人的目光直视着夏未眠的脸,“还不放手么?唤醒恶魔,你是要负责泄火的!”
夏未眠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她在被子下面抓到的是什么……
“呜哇——夜爵曦你这个恶心的大变态!”
夏未眠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她惊吓的几乎要破音了。
夏未眠坐在床上,一想到自己的手居然碰了夜爵曦的……
啊!
啊!
啊!
她现在只想立刻去洗手,而且还要消毒!
不然她这只手就要废了!
夜爵曦从床上坐起来,却依旧淡定自若,“你可以再大声的喊,让爸爸妈妈知道,我们昨晚睡在一起了。”
夏未眠黑了脸色,在心里拼命诅咒夜爵曦。
夜爵曦看着夏未眠低垂着脑袋,全身都低气压笼罩着。
他的目光落在夏未眠的身上,她穿着纯白色的复古吊带睡裙,胸衣是层层花边的浅蓝色。
夜爵曦唇角上扬,他伸出手,手指勾住浅蓝色胸衣的正中央。
指腹轻轻把胸衣往外一拉,然后“啪!”
的一声,胸衣又弹回了夏未眠的胸口上。
夏未眠瞪大眼睛,难以相信堂堂总统少爷能变态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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