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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娘没有武功,银针又让凌寂云给收起来了,现下只能用轻功到处飞闪,以躲过这场突如其来的杀身之祸。
刺客很聪明,挑这个时辰前来,怕是之前早就调查清楚了罢。
黑影依旧追杀,栀娘不敢飞出雅絮宫外,因为她不能保证黑影没有同伙,落溪还在里殿喝水,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她没办法打倒黑影,但以她的轻功修为,黑影亦近不了她身。
一个拧眉,栀娘启口问道:“我与你有怨?有仇?”
黑影答道:“没有。
“
“那为何非要致我于死地?”
落在假山上,栀娘问。
黑影挥着剑,刺了过来,道:“因为你不该回来,回来了你就该死。”
栀娘躲开了临近自己的利剑,微侧身又停在了树杆上,落溪在殿内等了很久也不见娘亲进去,这才出殿来迎,不想去看到这惊人的一幕:“娘亲——。”
遭了,溪儿,“溪儿,快进殿内。”
栀娘分神,黑影紧逼了过来,挥剑将栀娘的手臂刺伤。
栀娘顿感手臂传来撕裂的痛楚,待下一剑刺来之前侧身避开,空气滑过一个优美的弧度,鲜红的血液随着下垂的衣袖似晶莹的露珠般,化成一串一串的滴落,地上绽开的血迹似一点点一朵朵美丽的赤梅,炫彩夺目。
有了上次落洵遇袭击的经验,此次落溪则大呼:“来人啊,抓刺客,抓刺客。”
雅絮宫外不远处的巡夜的御林军听到了呼喊,迅速朝这边赶来。
黑影追不上栀娘,却调转剑头飞向了不停大喊‘抓刺客’的落溪,栀娘的心刹时悬了起来,冲口而出:“溪儿,快跑。”
说话间,身子已本能的向黑影飞去。
凌寂云用完晚膳便拉着洵儿去了御书房,自己喜静,习惯了自食其力,宫女和太监都散了出去,如今宫内无人,若溪儿有闪失,自己也不要活了。
逼近黑影,一把拉住他的手,黑影转身,将她推开之际又是一剑挥来,腹部又传来阵阵痛楚,来不及顾及自己,仍大喊:“溪儿,快走。”
落溪已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黑影轻易的就将剑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心似停止了呼吸,空气中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表的压抑——她的溪儿危险了。
直起身子,撑着假山道:“慢着。”
御林军围了进来,上次因为皇子的事情,很多人掉了脑袋,此时又出现的这种事情,若不小心应对,怕是性命又难保了吧。
众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司机将刺客怀里的落溪给救出来。
雅絮宫内,灯光通明,高昂的火焰正熊熊的燃烧着,跳动着,栀娘努力的稳住身子,额上渗着冷汗:“你放了我女儿,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死给我看。”
似地狱传来的勾魂之声透着冰凉传入耳中,此人与自己到底有何冤仇?非要将自己置于死地?斜目看着身畔离得最近的御林卫侍,道:“把刀给我。”
御林卫侍不敢动,公主的命宝贵,公主母亲的命亦宝贵,若将刀递于她,真有个好歹,自己就算有百颗脑袋也保不住呀,可是不递给她公主有个什么闪失,他的百颗脑袋也保不住呀?正犹豫之际,栀娘伸手将刀夺了过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冷,冷得让人经不住打颤,“只要你放了我女儿,我立即自尽。”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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