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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星:“……”
五点钟出门,陈晚开车。
吃饭的地方订在摘星,上海菜做得相当地道。
一进门先是一条宽长的回廊,墙上挂着旧上海的风情画像。
陈晚是这里的常客,很快找到包厢。
推门的时候,她听见霍星用力的一声深呼吸。
门推开。
“卧槽你们终于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陈朝阳咋咋呼呼地一阵牢骚。
桌上的开胃菜都被他吃光了。
陈晚给尚在惊楞中的霍星介绍,“这是我弟弟陈朝阳,这是霍星。”
完了?
完了。
数来数去都只有三个人。
陈晚走过去拍了拍家长代表的头,“叫人。”
陈朝阳老老实实地喊道:“姐夫好。”
霍星伸出手,“你好。”
三人落座,陈朝阳往椅子上一躺,“真受不了你选这么个地方,一个大脸盘就装那么点的菜,几口就吃光了。
这么矫情的饭馆就该关闭。”
陈晚嗤声,“你懂个屁。”
陈朝阳看向霍星,“这种粗鲁的女人你受得了吗?”
霍星沉默了几秒,说:“那也没办法退货了。”
陈晚:“……”
陈朝阳哈哈大笑,“总算有个能制伏你的人了。”
他把凳子挪到霍星身边,挨着坐下。
“你是警察?经常打架吗?”
霍星淡声笑了下,“不经常。”
陈朝阳又问:“你干这个挺危险啊。”
霍星说:“习惯了。”
陈朝阳问:“那你有没有印象特别深刻的案子?”
陈晚正在倒茶,听到这话手一抖。
霍星说:“不记得了。”
他解释,“太多了。”
陈朝阳眯起眼,毫不隐藏地打量霍星。
以男人的眼光,他的外形绝对出众。
这种出众不是单指外貌,而是由内而发的气势。
刀光剑影里穿梭的男人,沉静的时候也像一头伺机的猎豹。
陈朝阳突然问:“你对我姐是怎么打算的?”
霍星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
深沉,锐利。
“我想娶她。”
隔着陈朝阳,陈晚的心猝不及防地跳动。
这个意思他们两人之间谈过很多次,但在外人面前坦白是第一次。
这种坦荡带来的力量巨大,就像黑夜里的誓言被晒在阳光下,一切都鲜活了。
陈朝阳没再说什么,他低下头,拿起筷子,说:“吃饭。”
一顿饭吃得平安无事。
尾声,霍星去买单,陈晚静静看着没有阻止。
只剩她和陈朝阳两个人。
陈朝阳说:“人还行,就是闷,比我还闷。”
陈晚不屑,“你能跟他比?你是闷,他是谨慎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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