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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怕他疼,凑近了一点一点地吹在他的伤口上。
桑远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别吹,痒。”
她的呼吸又轻又暖,拂在他的伤口上像在用羽毛挠他的痒。
那种会钻进心里的痒。
“抱歉抱歉,我不吹了。”
木筱筱急忙道歉,不再上嘴,只仔仔细细地用木片帮他上药。
许久许久,桑远重重攥紧的手才慢慢地松开。
“也不知道这药好不好用。”
木筱筱一边上药一边叹气,“大夫的意思好像是说这些伤是藤蔓勒出来的。
可是酒楼的后院哪里来的藤蔓?况且把你勒成这样,那得费多少藤蔓呀。”
木筱筱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也没听见桑远应她。
她转头看看,发现桑远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木筱筱想起他昨夜没有睡好,安静下来没有吵他。
木筱筱仔细替他上过后背,又轻手轻脚地将他翻了过来。
先用毯子盖住下半身,上完上半身,再把毯子往上移,上腿上的伤。
至于之间的部分……木筱筱立在床边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睡得很放松,长手长脚都舒展着。
木筱筱替他把被子铺开了些,并没有强行将他的手脚塞回被子里。
她找了个位置在床边坐下,控制不住地细细看他。
他的眉眼细长,很有几分戏曲扮相里长眉入鬓的感觉。
他的鼻子生得笔直又精致秀气。
他的唇有些薄但是线条分明,唇色偏灰,显得暗淡没有血色。
木筱筱的手轻轻地拂过他的唇。
这是他原本的唇色,还是因为太过虚弱所以没有血色?
指尖传来的触觉让她有些着迷,她不自觉地俯身,与他的唇越靠越近。
“直到有一天,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偷偷亲了我。”
桑远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木筱筱猛地清醒。
她踉跄地后退一步,捂着自己的唇跌坐在地上。
她刚刚在做什么?她这是怎么了?
桑远这一觉,一直从午后睡到了第二天一早。
他醒过来的时候木筱筱正坐在地上发呆。
她把被褥搬到了离他床最远的一面墙下,裹着被子魂不守舍。
桑远抬抬手,看着手腕上又加重了一圈的痕迹轻轻叹气。
他那一身妖力,任谁拿去了都要搅动一方风云。
可是他的小妖精,却把那点妖力全用来缠他了。
这些带着妖力的印记,真的很难祛除。
他的小妖精恨不得把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做上标记,印上她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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