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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庄逾臣正在气头上,楚昕只能退而求次,“你将刚才吸走的灵力还给我。”
“那是你勾引我的代价。”
庄逾臣冷哼一声,“这次的天雷只是牛刀小试而已,若是你日后再闹,必将你劈的魂飞魄散。”
楚昕深深的低头,“师父,我再也不敢了。”
僵尸确实低估了道士的能耐,他竟然能轻而易举的请来天雷闪电对付她。
不怕死的楚昕,第一次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不过,她对庄逾臣的恨意更深了一层,他竟然用雷劈她,这个畜生!
!
!
自从被天雷劈断手臂,楚昕不敢轻易勾引庄逾臣了,但是失去所有灵力的她再也没有能耐抵御阳光,哪怕在木棚上盖了几层厚厚的茅草,僵尸依旧生不如死,身上动不动就冒烟。
一冒烟,楚昕就往屋里跑,怕庄逾臣不高兴,她只敢睡在床底下。
庄逾臣懒得跟不可理喻的僵尸费口舌,只要睡床底下的她井水不犯河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着她哪天受不了,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僵尸这种邪物,永远都不知何为放弃。
它们一生只做一件事,修炼;而某只僵尸幼崽在不觉得却改变了念想,她要报仇,她的人生的信念不再是成为一代尸王,而是打败庄逾臣。
勾引不成,楚昕只得另想他计。
她太心急了,才会累战累败。
唯一能打败庄逾臣的方法,忍!
!
!
忍僵尸不能忍,之忍!
!
!
卧薪尝胆的故事,楚昕听过却从来都没有如此休会深切,她不再跟庄逾臣作对,也不再挑谑他。
不知是不楚昕的错觉,她总觉得庄逾臣在房间施了阵法,尽管白天有阳光但比起住在木棚里要舒服的多。
一到白天她就将窗户封起来。
至于如何讨好庄逾臣,楚昕是煞费苦心的。
庄逾臣有洁癖,不喜欢别人乱碰他的东西,尤其是僵尸。
楚昕白天睡了些时辰,然后想给他收拾房间。
楚昕活了三百年,除了修炼几乎十指不沾阳春水,更不知如何干家务。
刚开始给庄逾臣叠被子的时候,她足足叠了一个时辰才算勉强满意,然后是扫地擦桌子。
等到庄逾臣回来时,楚昕美滋滋的迎上前,连带着声音格外温柔,“师父,我给你收拾了一下房间,你觉得怎么样?”
庄逾臣瞧了一眼房间,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猪鼻子里插蒜——装象!”
她像干活的僵尸吗?
楚昕努嘴,忍着不快道:“师父,这可是我第一次干活。
我爹娘养我这么大,我都没给他们干过活呢。”
擦,他嫌个毛线啊!
庄逾臣冷然的瞅了她一眼,“想来你还是只白眼僵尸,你父母都白养你了。”
“我……”
对面道士的挑谑,楚昕忍着怒气道:“我怎么成白眼僵尸了?我是尸王之女,只要乐意尸界有大把的僵尸伺候我,压根不用我干活。
你是我师父,我才放下身段伺候你的。”
“你为何伺候我?”
庄逾臣反问道。
“因为你是我师父啊,徒弟伺候师父应该的。”
庄逾臣若有所思道:“听,徒弟伺候师父是应该,那你伺候父母岂不是更应该?可是你没有,我说你是白眼僵尸错了吗?”
“我……”
楚昕怒,朝着庄逾臣露猛獠牙,“师父,你不要太过分了。”
哼,给脸不要脸!
“不用跟我辩解,你扪心自问便好。”
庄逾臣将楚昕赶了出去,自己动手重新收拾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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