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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接过箫迟递过来的羊肉串,低头咬了口,余光撞进银翘黑漆漆的眼里,不由的抿住唇,大大方方望过去。
四目相对,银翘的脸上浮起尴尬,扭脸避开她的视线。
乔暮挑了挑眉,低下头,继续吃烤串。
箫迟在任务中伤了腰,不能久坐,加上三儿他们担心银翘闹别扭,吃差不多就散了。
回到仁济堂,乔暮把车开进车库,熄火拔了钥匙下车去锁门。
箫迟下了车难受的倚着墙,等她锁了门过来,手臂一伸轻轻将她带入怀中,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命给你留回来了,就是有点瑕疵……”
话音刚落,他冷汗淋漓地伏在她身上,粗粗的喘。
“扶我去治疗室……”
乔暮毫无防备,被他压得倒退两步,后背撞到车上,硌得生疼。
“箫迟?”
箫迟单手撑着车身,低下头,温柔吻在她的嘴角。
“旧伤犯了,死不了,别怕。”
乔暮眼底升起火气,扶他去治疗室,开了灯,让他趴床上不要动。
爷爷熬的膏药还有剩的,去客厅那边拿过来,箫迟已经睡过去,一脸的倦色。
乔暮摇摇头,把膏药放到桌子上,打开针包点着酒精灯,把他的长裤退下,给他扎针。
“乔医生。”
黄媛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一脸惺忪的站在门口,嗓音压的很低。
“晚上你刚走家里就来了人,乔爷爷好像很不喜欢他。”
乔暮回头,视线扫过她身上明显小了一号的睡衣,说:“去睡吧,明天带你去买几身衣服。”
“我觉得他没有箫叔叔好,真的。”
黄媛打了个哈欠,笑嘻嘻的扭头跑开。
乔暮略无语,去拿了张毛巾被过来,将膏药贴到箫迟腰上,给他盖好。
治疗室开着窗户,风灌进来,凉丝丝拂过耳畔。
他睡的很沉,呼吸清浅绵长,平日里透着几分冷硬的面容柔和下来,越看越顺眼。
他跟秦斌,从来就不需要比较……
最后一次的针都拔下来,箫迟还是没醒,乔暮起身去冲了杯茶,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了无睡意的看着布满繁星的天空。
许爷爷在玄学上非常有研究,爸妈出事前他一再强调不要去,不要去,那天甚至过来堵人,到底没能拦住。
心里还是希望,他这次看错了。
满院静谧,老爷子下楼的动静异样清晰,手里摇着蒲扇,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乔暮站起来,放轻脚步迎上去,“爷爷,这么晚不睡,是哪儿不舒服了么?”
“箫迟回来了?”
老爷子偏头看了一眼治疗室,径自往柿子树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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